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
王怡
月初回到老家,谈及中学时代的母校,听说最近获得了“全国重点示范中学”的头衔,有望挽回近年来的颓势。回想我在作弊中成长的岁月,和这所百年老校的花果飘零,心中生出不祥之兆。回成都不到一周,就在《南方周末》上读到了揭露我的母校“四川省三台中学校”在创建“全国重点示范中学”过程中大肆作假的丑闻。
报道说,学校老师发动不同年级的学生,互相伪造一些所谓素质教育课程的成绩单。既有了成绩单,老师们自然也要闭门造车,为没有上过或敷衍的课程写出事后诸葛亮的教案来。教务处当然也要伪造教学计划和不存在的会议或教学检查的记录。尽管整版的报道并没能够全方位的展示整个作案现场,但顺理成章的,一个谎言要圆满,就要十个谎言来做佐料。报道还揭露,作为一个财政濒临破产的农业大县,为这次三台中学创建“国重”的战役花掉了一千万。据说还有几个超级校友为母校拉来数百万的企业赞助。主要大户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长刘家琛。记得三年前他返乡,我的岳母住院,从医院骑车出来的路上,曾当街领略了他锦衣不能夜行的无上风光和数辆警车开道清场、在百米之远向我高音呵斥的大法官威仪。那些钱怎么来,怎么花,我不清楚,依据通常的经验也经不起追问。
母校在家乡,一种亲切的称呼叫做“台中”。渊源很深,可以和诸多历史遗迹秘密接头。其前身是清一代的草堂书院,杜甫客居三台时留下草舍几间,后人为彰显斯文,在遗址上建学堂、设试院以纪念先贤,激励子弟。直到1895年正式建了现代意义上的学校。30年代末东北大学流亡三台,直到1946年返回沈阳,之间都借台中的地盘传道授业。这8年时间是三台历史上的启蒙运动和黄金年代。高亨、丁山、赵纪彬、杨荣国、姚雪垠等近百位教授麋聚于此,学生们激昂文字,办文学社、实验剧团、东北问题研究会,出墙报、政论、传单,把一个千百年来游离在国家社稷和高深文化之外的丘陵县分拉入了各种式样的宏伟叙事。为台中和县上留下了一大批师生。后来以这批师生为基础,地方士绅登高一呼,得到川北36县的响应,在中学之旁创立了私立川北大学,为今日四川师范大学的前身,另创办三台尊经国学专科学校,为成都师专之前身。1950年内战结束、三台沦陷。因为水浅留不住人,私立川北大学被革命军连根拔走,化私为公。虽然再次留下一大批苗裔,只是道一变至于齐,再一变至于鲁。台中身上的一点香火气,本就是花果飘零斯文扫地的过程中,一路上沾上了些灰烬。但这在穷乡僻壤间,也足够滋养我父亲那样仰望文化而不得奥妙的乡镇子弟,足以使斯文二字在拥有130万农村人口的贫困县分上深入人心。
我的父亲最终离开三台,考取了远去的四川师范大学。这是一种不服气的骨气,对在革命政权下一个县城不配拥有一所高等学府的不服气。我的母校和我的家乡,在被整合进入这个革命政权之后几十年的历史,就是一个千百年间麻木沉睡而又一度被撩拨的自由精神不断沦陷的历史。60年代的一个冬天,台中内的草堂遗迹被狂热的学生尽数捣毁。一位被诬为和女学生苟合的原东大教师在宿舍后的一棵树上上吊自杀。几十年后,一位本校教师子女对围在这棵树旁的同学们描绘了当时的情景。在1950年之后的县级中学里,台中大概在全国范围都是师资力量最强的中学之一。无数与东大和川北大学渊源深厚的教师,在三十年的时间里被批斗、打翻、羞辱和残害。斯文、谦逊、文化的灰烬,乡土社会的秩序,都一去不返。高考恢复后近20年的时间,这所县分上的学校依靠历史渊源的宠爱,还极力维持着整个川北地区第一中学的地位。然而慢慢的,值得珍惜的东西都被毁去,那些激情的岁月、文化的先贤似乎都白白的轮回了一盘。只有一种声音回荡在整个学校的上空,在我近十年的青春期里,对我这样心性敏感的人构成了关于这所校园的梦魇。
我在台中7年,对学校没能建立起正面的情感,只有无数在私心里的诅咒。我的师长们,我的大多数比我更可怜的师长,他们的音容笑貌在一个渊源深厚的城池内,在他们兄弟姐妹的子女们眼里曾是一个代表着遥远世界的意象。这一意象的破产,在一个继续沦陷的时代,甚至没能够保持住比官员们的堕落慢上一拍的矜持。那个肥头大耳的校长,曾经举着一根十米长的竹竿在各种学生集会上维持纪律和不可逾越的红线,一个读不准任何一个音标却评为英语特级教师的家伙,在90年代三台县的迅速衰败中成为家财万贯的劣绅。年复一年的收受乡村教师和学生家长的贿金,已成为小城里公开的秘密。
90年代,当这个高歌猛进的宏伟概念具体而微在我的家乡,就是一句引人泪下的咒语。像一位全身孝服的女子。像每年几个主要的节庆时分老百姓趁着风高月黑悄悄放置在县委会门口的白色花圈。与对母校相反,我对家乡充满正面的情感。几年前在一个炎热的傍晚经过城郊河边的稻田,看见乡民在黄昏的水田里挽起裤脚,昂首看着我。我在那一刻有了哭意,有了恨意,并唤起一种真正的主意。我对自己说(虽然这是一个通常被滥用的句式,但在那时我的确在心里说出了一个真正的誓言),我这一生,永远也不能离这些挽起裤脚的人群太远。在那一刻我顽固的认为离他们太远就是一种罪恶。这种时刻在每个人的一生中会有数次。那个黄昏对我是一种价值转移的象征。一种向下的力量开始登场,从而抑制住了原本随着时代而高涨的向上的力量。
那种向上的力量抓住了堕落中的三台,并随之一起堕落。自从一位老红军佩戴着满胸的勋章远赴天安门广场为农民请愿之后,警察开始在每一辆离开三台的长途车辆上检查并截堵上访者。也许上访者有一个名单,也许更多的上访者脸上有相同的哀伤和愤怒,所以有利于被识别出来。当年收编了整个民间社会而建立起来的公有企业,在谁能卖光、破光谁就能升官的口号下,今天早已荡然无存。仅剩下电信部门高速增长,可以继续提供有限的就业机会,用一个月收入200元的临时工职位在数百竞争者中制造着二桃杀三士的仇恨。而在作为省城工薪阶层的我看来,我已完全无法想象和盘算在月收入200元的生活里该怎样呼吸。
有一种沦陷是你不能抵御的,你也无法确切的知道忍受和抗拒究竟哪一种才是理性的抉策?在宋朝,王小波、李顺的起义军攻陷益州(成都)转而围困梓州(三台)的时候,我的先人选择了长达数月、异子而食的殊死抵抗。在更远的时代,当刘禅递交降书,姜维率大军退守三台,却终于选择了君叫臣降、臣不得不降。然而在“革命”和“改革”这样政治正确的叙事下,三台开始沦陷,这种沦陷是如此日常,如此缺乏戏剧性的场面。以致于在一个沉沦的故乡思考我们的未来,渐进或者暴力,隐忍或者雄起,每一个词语都沉重得说不出口。在回乡的途中我开始检讨曾经写下的文字:在苦难面前,真理难道可以仅仅来自于逻辑?
我的家乡今天充满了失业者、刑事犯、退休职工、终日消耗在麻将里的人群,以及在教育者绑架之下被迫造假的孩子们。我可以在省城的报纸上时常读到籍贯三台的盗窃集团、抢劫犯和无钱就医的打工者的消息(因为色情业发达,强奸犯倒是越来越少了)。退休的官员们几乎无一例外的迁居他乡,个别留下的过着宽裕而寂寞的生活,在厚着脸皮和以前的被领导者一起下棋搓麻将的时候,受尽了来自后者的奚落和挖苦。县政府长期靠着负债和出卖公有产业维持生计。一百四十万人,三千里江山,仅仅依靠着对南方的欲望而继续存活着。农村只剩下“386199部队”,几乎家家户户都安上了电话,但除了月租费外没有一分钱的话费,他们只接听南方亲人打来的电话。
卖,成为这个城市的关键词。卖掉机关大院,卖唯一的公园,卖唯一的足球场。女人们则开始出卖身体。一位成都的朋友曾当面向我夸奖三台的色情产业和我的姐妹们的姿色。常去色情场所包厢的蔡姓县长被老百姓戏称为“蔡厢长”,大搞政绩工程的朱姓县长则被唤做“猪拱嘴”。传奇打工妹李小芳从南方回来,以几千万巨资买下几十亩县委大院,一时成为媒体的焦点和无数年轻女子的梦想。
数年前,有人在三台电影院放置炸药,和着来自美国灾难片《未来水世界》当中的惊声尖叫,当场炸死数十人。家乡的人们对这个时代失去了最后的温情。人们在悲剧过后开始略微兴奋的相传一个说法,说这场电影本来是县委县府机关的包场,后来临时取消了。我的一位同学在向我传递这个讯息之后,反复强调说,“这个人本来不是想炸老百姓的”。
由于这一悲剧,电影院成为了县城里被长期废置的一幢建筑,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人在那之后去新旧电影院看过一场电影。
记得初中毕业的那一天,空旷的台中校园像一座坟墓。我和几位朋友一起在初三教室的外面,远远的用石块砸烂了几乎所有的窗玻璃。高中毕业,几乎还是同一群人爬进毕业班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了十个人的名字。里面有校长、教务主任、班主任、团委书记等,顶上写着标题:“台中十大罪人”。
他们中的大多数,就是造假丑闻中依然为人师表的领导者。你不能不佩服未成年人的好恶。道貌岸然的教育者在他们面前说谎,就像丈夫在老婆面前说谎一样容易被看穿。这所中学对我和我的朋友们意味着什么,对这座在腐败和不义当中挣扎的县城意味着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一个恰如其分的比喻。直到前不久搬家买了一台滚筒的洗衣机,我在发动起来的洗衣机前端详,发呆。才猛然领悟自己在十几年的青春期里受到了什么样的磨难。我在一个粗暴的沦陷者那里究竟学会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所学校把成千上万的子弟洗干了,晾干了,挂在这座县城内外,风一来就飘如麻木的白旗。把一种具有自由传统的力量变成了顺从者的领袖。
我的可怜的父老乡亲,可怜的子侄。千百年来那么轻易就可以被统治、可以被恐吓的人民。肉食者克扣他们的工资,冻结亲人们从南方汇回的钱,拆迁他们的祖屋,并宣称债券从此一文不值。而我的乡民们做了什么,他们仅仅是在整个90年代新建和翻修了一千余座寺庙,以表达对台中这座政教合一的修道院的藐视。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以持之以恒的上访,另一部分人以手起刀落的犯罪让这个社会和表面的政治法律秩序历经了反复的充血。
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或者看到微弱的希望,或者等待戏剧性的场面出现?
2002-08-26
我的可怜的父老乡亲,可怜的子侄。千百年来那么轻易就可以被统治、可以被代表、可以被恐吓的人民 。(救世主身份?期待中)肉食者克扣他们的工资,冻结亲人们从南方汇回的钱,拆迁他们的祖屋,并宣称债券从此一文不值。这个冷酷的政府买掉50年前化私为公强抢而来的、50年来剥夺劳动者起码收入而积累下来的一切以全民名义占有的资产,并在财政危机中以横征暴敛的方式开始第二轮的强夺。
(好煽情啊,有实证吗?)
并在这一切行径时穿上三个代表的晚礼服。而我的乡民们做了什么,他们仅仅是在整个90年代新建和翻修了一千余座寺庙 ,(这么有钱?)以表达对台中这座政教合一的修道院的藐视,( 这样跟自己钱包过不去的蔑视法很罕见)他们仅仅在1989年后献出了三五个入狱者,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聚集起了几次数百人的骚乱。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以持之以恒的上访,另一部分人以手起刀落的犯罪让这个社会和表面的政治法律秩序历经了反复的充血 。(救世主很欣赏暴力哦)
“仅剩下电信部门高速增长,可以继续提供有限的就业机会,用一个月收入200元的临时工职位在数百竞争者中制造着二桃杀三士的仇恨。而在作为省城工薪阶层的我看来,我已完全无法想象和盘算在月收入200元的生活里该怎样呼吸。”?
不对头吧?就算南方亲人再多,每家每户都有,也不可能让电信部门“高速增长”的!因为南方打进来“台中”作为被叫是不收费的,而农村电话根本就是是亏本的!
另外,不要盗用每个人的家乡的名义,至少咱的你不能用,咱不同意。
广州郊区农村的中学,现在比广州市区的条件好百倍。另外,沦陷一词,不知所以。广东珠三角的农村,倒是把城市“沦陷”了。
--- :)
『关天茶舍』农民就是蠢
作者:十五 提交日期:2002-7-15 20:56:00
看看数千年就没有根本变化过的穷乱脏的农村,就知道,中国的农民问题,是没有人能解决的好的,永远是一个活火山原子弹火药桶。
对于统治农民的最有效和最根本的权宜之计:
不能开其智力并诱之以利,而应顺其愚昧灌之以虚。
何故?
中国没有如此之大利可以惠及数量如此之多的农民。
而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们没开眼之前,他们是很规矩的,也是很老实善良纯朴憨厚的,很好统治。
让他们明白他们其实在社会的底层,那等于把城里的千金小姐裸陈在村夫面前。
让农民们少的可怜的思想满足,知足常乐,比让他们在物质上丰富起来,容易得多。
这是千古以来证明非常有效的方法。
想想大跃进文革时期的农民们想头比今天少多了,都三呼万岁精神上心满意足的过下来了,比起今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绞尽脑汁“提高农民生活水平”却换来怨声载道吃力不讨好,就可想而知,谁更有效了。
农民们的要求其实不高,本来在“均田地”上种点能吃的玩意过日子就行了,实在天公不作美,没有收成,那就满世界晃荡拿个瓷盆要口饭,也不是没有试过。
相反,想想洪秀全这样的妖人一个“天父之子”“太平天国”的蛊惑就能让占半个中国几十年,可想而知农民的精神不被占领的话,是多么的危险。
农民虽然简单,精神需求不见得就少。
农民虽然狭隘,却不见得对“公平”的要求低(这个“公平”最大的用场就是说让他们看到或者感受到城里人的优越然后跟自己比较后者再受到某种歧视如果他们有一定的知识是多么可怕的事)。
农民虽然日子苦点,倒不见得有多么想富。
绝大多数讨论“农民问题”“关心农民”“解决农民”的,不过都是些吃饱了饭的帮闲而已。
王怡先生说的三台应该是比较极端的例子吧。我感觉川人在性格上要温顺一点,别看四川各地都有满街的麻辣火锅做底,别看有相当多的四川人在言行上也表现得火爆,但我发现,那样的火爆仅仅只是针对同类或者是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群时面露的凶光。当然这样的温顺也只是相对我们湘人而言。我在这里单单说到群体性格上的所谓温顺或者不温顺,其意义,是说它相应于抵抗“沦陷”的意志是较弱还是较强。所以,我相信我的家乡还不至于如此不堪。我相信我家乡的政府官员会和三台官场一样的腐败无能,社会是一样的无序混乱,但我的乡亲似应有较多的血性。
但是,我也绝对同意“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古训。在当今狂飚突进的所谓时代潮流的裹胁下,究竟谁又可以单凭一己之力得以独自清白并逃出生天?在这样的意义上,“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所反应的正是一种普遍性的悲伤和愤懑。因而,我试图为我家乡和乡亲所做的廓清和辩护也似较为可笑。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之下,个人的那点血性有什么用?个人所坚守的那点可怜的传统价值究竟值得了几文?有多少人还可以在逼良为娼的时尚之下幸免于难?
我还刚好有位同学和王怡先生是三台同乡,等会打个电话问问台中的丑闻,这正是极好的谈资!
比如
翻新了1000座庙的地方会穷?
电信高速发展的地方,人们的电话只是月租费?
中国不过万里江山,您一个县就有三千里?
都知道出外打工的地方,月两百元工资还会有人抢?
百米外有人对你喊话你听得见?
台中再怎么说也是:“维持着整个川北地区第一中学”,这种学校会差?
有些东西还没说清楚
比如,
为什么上访?上访到天安门干什么,信访的人在那里有办公地点?
什么债卷政府说一文不值就不值了?
湖北咸宁的地下高利率黑储被查后,发现资金亏空的没有了。结果是政府擦屁股用政府资金分几次退给被骗的人的本金的,因为我爷爷就是被骗的人之一,所以我相信这不会有假。
您初中毕业时是什么时代?76年至今也不过27年,初中毕业16岁,你的年纪多大?如果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没有人抓你?你还能在那所你瞧不起的学校读到高中?
最后,你的历史很成问题
什么叫当年收编了整个民间社会而建立起来的公有企业?
建国时官僚资本外国资本占中国社会资本的绝大部分,民族企业家的事业主要集中在轻工业中的纺织业,建国时没收了官僚外国资本,而社会主义改造时开始公私合营,并按年股息5%给民族企业家付息,原先计划是7年,后来付了10年。
现在中国的各项基础设施也都是建国后的,国有企业也都是建国后,全国10万9千多亿国有资产难道是你说的什么:“收编了整个民间社会“
写文章也不能忘了逻辑,别光顾着煽情,抹黑,忘了细节
中西部县以下很多地方的确面临破产的境地,你所描写的很多境况,与我到过或熟悉的川湘很多地方类似:原本没有竞争力的国有工业大量破产,工人大量下岗,去外地打工或者有一日没一日的做一些小本生意(根本商业也处于半破产状态,因为支撑它们的主要是原来工厂的工人,工厂破产后,原来从事这一行业的人还叫苦呢,哪有多少甜头给新来的人?)。
农业呢,虽然也够吃饭,并且有人说,做农民比做工人强,因为好歹有几块田地,不至于挨饿,但是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和只能吃饱饭的境况,也使很多青壮年选择了出去打工。
大中专毕业生被分配到各个大大小小的机关里,按照关系的硬软占据或好或差的位置,通常都很闲,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月上十天班,另一些朋友,或在某个很少进门的单位里挂个名,一个月领点基本生活费,或上班即摆龙门阵。
南方,那充满活力与诱惑的远方,几乎是这破败生活里唯一的玫瑰色。我们那条曾经被称为“小南京”的镇子,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有点繁荣的景象,因为那些到南方打工的人回来了,不仅是人回来了,重要的钱回来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榴琏飘飘》?我的粤语不好,所以第一次借了盘回来,看了一会就看不下去了,第二次勉强与眼耳心声作斗争地看过了上半场,看到下半场的时候,方才豁然开朗,觉得非但上半场的斗争值得,而且想起来很多地方值得回味,于是下半场看完再回过头来看上半场。
电影里定义的城市是东北的牡丹江,可是我觉得可以是很多个中西部的中小城市。那种破败和无可奈何,那少年时的回忆,和我每次过年回家的很多感觉是相通的。
楼上一位拿广州郊区与市区的比较来质疑,我觉得是不了解中国东南部与中西部的巨大差别。开车出北京城区100公里看一看,就知道什么叫北方经济了。
珠江三角洲我不熟悉,但是就我生活过一段时间的长江三角洲来说,有两句非常普遍的话可以说明这里的城乡、或者是大城市与小城镇之间的关系:义乌,一个县级市,几个义乌人对我说,杭州有什么好,那么小而旧的城市;慈溪,宁波下属的县级市,宁波市人听说某某家是慈溪的,说,哦,你是慈溪人呀,慈溪很有钱。
这是真正爱“人”,爱家乡,爱中国的泣血文字。
让中国人成为其“人”,是鲁迅毕其一生而未竟的梦想。
戏剧性的场面出现的机率比较大。
历史往往取决于几个偶然。
想想苏联。
微弱的希望,太容易掐灭了。
由王老此文我们可以看出台独分子以福摩萨为祖坟的可耻之处,确实该杀!
奥贝斯坦算个脑子清醒的!
当年陈胜吴广洪秀全等草头王的煽情功夫和手段,比这种垃圾文字厉害多了!
差不多已经没有办法了,凭良心尽人事吧。唯一可希望的是,不要再出第二个混世魔王。
人人都在想拳经谋出路,有权的用权,无权的用力。用权的搜刮之后其后代成了侨民,用力的抢夺之后其本人成了罪犯。如今美国已经成了中国贪污犯的避难天堂,每年几百亿美元的财富流出境,他们的退路早准备好了。鸟党已经铁了心,要把这个国家分光吃净,一旦有风吹草动,实在撑不住了,立马飞往境外根据地,待局势稳定后摇身一变就成了爱国侨胞,受苦受难的都是老百姓。
如果美国真正关心中国的民主和人权事业,就应该通过一个特别法案,凡是和中国官员有血缘或其它利害关系的移民申请都拒签,这比美国国会发表一万份人权报告更有效。
电讯不必靠收通话费,即使收初装费也就可以“高速发展”了?
初装费数年前从数千元开始急剧下降,现在是零。装电话只收材料工本费,100-300元。
农村电话线路加设备的平均成本在3000-5000元每台左右(不计维护费)。
要是农民数年前能用数千元装电话,这样的农村穷到哪里去?
要是数百元装的,农民不打电话的话,凭每月12元月租电信如何“高速发展”?
讲话前先检查一下脑子清爽否,好吗?
既是如此,“离家远望三千里”的您,是否可以考虑为家乡做些实在的事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在我看来,无论做何事,总比在网上清谈要强得多。或者先生只是想表露一种情感罢了。
成都是个好地方。:)
不用出纽约,你到黑人区去看看,一样有版!
美国穷区,不是没有,破败的地方,也不见得少,世界不公平,是主流,多去了。如此这般描绘,倒是少见。
北方与南方,有差异,你关心北方,很有同情心,很好。
咱说南方不错,“每个人”的沦陷说法,函盖量过大,这就有问题了?
那篇文章的结尾是这样的: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了一件事。就是生在大粪中,你依然可以开出鲜花。一朵学会思想的花。
但思想的困境也会造成王怡除了这样,还能怎样的无奈.
那么,我们一起等待或者看到微弱的希望,或者等待戏剧性的场面出现?
国家的概念是通过局部和细节来表现的。
新闻联播之外的中国,是那些宏大叙事和抒情的反面。
非常同意楚天剑的说法,我也是楚天人。
另:大家都在这里诉诉衷肠,该是无可厚非,大不了不同意别人观点就是,何必剑拔弩张,说话那么冲,又不连贯,搞得好象初一的月亮一下子跳到了十五,还来不及圆就登场了。
这就是期待的所谓戏剧性场面?911那天晚上,咱倒是在直播里看到美国的戏剧性场面。
拉登麦克维之流,比起中国人渴望作乱翻盘做乱世英雄的心理,算小喽罗。巴勒斯坦的人肉炸弹,没有中国人放完以后溜之大吉来得聪明。
蛊惑者阴险,而受蛊惑者危险。
因为我是愤青。
反观中国,这里大惊小怪三成讲到十足者,深得“民心”,如此心态,中国人将来不会有比印度人更好的日子!
从自己做起吧,不要问国家为我们做了什么,而是问我们为国家作了什么。 从此不作怨妇状,对自己所坚持的信念身体力行,社会,民族,国家,我们每个人方可得到拯救。
农村,中西部的大萧条本就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只要有心人,不难发现。因此说搞些书斋里游戏,概念的推演没有任何意义。
我问你,你做那些死千把人中的一个如何。你太没有人心了。
晚上吃饭见到司机,若无其事,说是给了500元了事。
社会不如意的地方多去了,印度墨西哥之类的一样草菅人命贪污横行黑的很,谁比谁见得少?但言过其实,便另有所图,这不过是心态而已。
| |
要解决现实问题
首先要有正视现实的勇气
要有这勇气中表现出的发自内心的人文情怀
这就是我觉得王兄此文可贵的理由
十五
不要为出风头去标新立异了
“首先要有正视现实的勇气”?
先告诉15现实是什么?文章里说了那些现实?叫好的不少,15的疑问有回答的吗?
“要有这勇气中表现出的发自内心的人文情怀”?
发自内心?喔,怎样的内心?怎么表现?
“不要为出风头去标新立异了”?
哦?
你是不是被自己单位人称80年代广州才女的那位?
勿谈15本身,就事论事,对是不对人。
讨论社会问题,严谨而务实,甚为关键,光发两句“人文精神”,偏差误导大得很。
王兄并没夸大,我也没感到他在煽情(如果你确实觉得这就叫煽情,想你一向生活的天地是多么冷酷无情,呵呵呵,:)),甚至他说的还有些遮掩///
“发自内心?喔,怎样的内心?怎么表现?”——
如果你肯去吃一泼S你会立即明白的 :)
只说一句:中国农民的苦难还远远不曾被说尽说透过,已经说出来了的恐怕还不过其中四分。
——————
不要指望回到江湖时代就会改变我们的命运,在现实里你是什么,在江湖里你就是什么~
简单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
想起了我度过几年中学时光的那个山西小城和小城里那所省重点中学.想起了那种黯淡的没有多少希望和色彩的生活,那是当时缺乏生活经历的我无法想象的.
我当年的同学,除了考上大学走出小城的和父母亲戚有权势的,剩下的许多人维持的不过是"活着".辗转听说有一个开小煤矿死于事故了,还有一个当年被称为"才子"的,竟然运用想象力成了前几年盗墓风潮中一个团伙的"军师"(因为他的教育程度最高!!!).
能说些什麽呢.
----几十年来家国,千万里地山河----是他们在沦陷,还是我们?
十五的诘问,甚至怀疑老王表达的准确性,也没有什么,如果说老王有意把家乡破败的伤口撕裂大,用做煽情,用来叫卖,十五确实想当然了。
理解老王对家乡的复杂情怀,如果没有亲人还居住在那里,他不会重温故土的。
谢谢大家的讨论。一些人的质疑是囿于各自迥然的生存体验使然,这也是我希望有更多人能够去书写自己家乡的原因。最近看贾樟柯的电影《小武》,很受震动。我甚至希望他这一生都以他的家乡山西汾阳县为背景来拍电影。第六代导演有很多人都是回头去拍自己的家乡,章明的巫山县和贾樟柯的汾阳县。
尽管“期待戏剧性的场面”是文中一个沉痛中的疑问,但我仍然坚持社会和市场的渐进方向,反对和警惕以暴力改造社会的思维在苦难中卷土重来,乘虚而入。
即使人类有一万种符合理性的思考、判断和选择,保守或者激进,改良或者革命,和平或者暴力,世上总还有一种境况是无法解读也无法回避的,那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后毅然决然地同归于尽的绝望。
从你说的话来看,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但因为说话是每个人的权利
所以我无意扼杀你在这里说话的权利,但建议你说话之前想一想,你要表达什么意思,该怎样表达,表达是否和事实相同——而已建议,勿见怪!
话不应该是你这样说的,我们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印度墨西哥之类的去比较呢?它们是世界人们向往的国度吗?
还有,认为美国是天堂的人,现在应该很少了。如果因为美国也有这样或那样不好的东西,而这样或那样的东西就合理了,这种逻辑,我不敢赞同。世界的确有很多不公平,但是我们总是要力图创一个大多数人认可的社会吧?
并且我说出北京城100公里的状态,不是要说贫民区的问题,而是要举一个例子来说明北方整体经济的不景气。因为大家现在习惯说中国的三个经济圈: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和京津地区。珠江三角洲我不熟,长江三角洲我看着发展得真是很快,而京津地区,除了城区和几个划定的开发区外,还是非常地落后。与公平与否相比,我更关心的是整个社会是否在发展,我不认为在经济发达的南方比中西部地区有更多的公平,但是一个地区整体是否处于良性状态,是最值得关注的。
中西部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到处都有的不公平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处于恶性状态,如不能好好解决,可能造成王怡先生所说的“沦陷”。我不知道你的个人经历,有没有过实地经历。我的忧虑,来自我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的实况,来自我这几年南北往来的所见所闻。
一位朋友贴的在上海一个PUB与一个日本人的交谈,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本人从来就是非常厌恨日本人的,我曾说,这世界我真的很少有强烈厌恨的东西,除了日本人。那几乎成了我的一种本能,我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说日本人的好话。为此,我曾经非常不合时宜地与别人较真。
但是看了那篇文章,我想了很多。因为我有时真的觉得自己不够坚强,不够努力,如果为这世界的整体美好而言,一个良好教育体系里培养出来的人,比我更理性更健康的人,比我更值得在这个有限的世界里生存。
这种想法是不能深究的,发展下去就成了法西斯的优等民族论了,但是现在,我忍不住会这么想。请原谅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一语未了,泪已潸然
我是农村出来的,我很清楚
月租费是十五元,
刚装的时候是九块多一点每月,六百块装的
后来调了初装费,月租就多了起来
我们村庄的人们,他们正在失去他们的勤劳,朴素和善良。今天我遇到一些人,他们正对河里的鱼和空中的鸟进行灭绝性的捕杀。
记得看过一本书,就叫做《苏格兰人的书》,去看看吧。
以官方的标准衡量现实?哪个国家的政府不说自己好?美国说的就是事实?
少来人身攻击或者自抬身份,先照个镜子!
想玩国粹?到西祠里查查谁是惯家!
相充当行家,先回答咱提的几个实在的问题,
有空咱咱好好给你数落数落此等无根草般的文!
“中西部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到处都有的不公平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处于恶性状态,”?
话是这样说的?根据呢?就凭你的感性?
开中医偏方的那位,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在中国想当乱世英雄草头王出人头地手段阴险高强有“本事”“能耐”者不知几许,轮得到酸菜缸的这里?
这样的文字不是随便流出来的,秦朗先生跟的贴,更加让人唏嘘不已。
每个人对家乡的感觉都是复杂得很,读着这样的文字,念着各自的家乡,直欲让人放声大哭!
江苏苏北里下河地区
农村的情况比城里要好
前几年县里大兴土木,旧房改造
新的楼房城里人买不起,许多农民上去把房子买了
四川的县城我见过,在离三台不远的绵阳梓潼呆过一段时间
确实揪心
很热闹的,游行,标语
这几年
有退休工人长期领不到工资,集体去市政府游行的
有不满工商税务,一条商业街及市里面最大的集贸市场一起罢市的,坚持了3天,最后以数人被捕结速
有几个月内连续3个摩的司机被抢劫并杀害,公安局迟迟不能破案,全市司机游行,抗议公安办案不力
不明白十五总说人家是“此等无根草般的文”是什么意思,真不知道十五是生活在何等环境中的人,我记得以前在北京跟北京在北京长大的朋友说起我们家乡的计划生育土政策是“通不痛,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时,他当时惊的说“天啊,怎么能这样”;十五如果是真的不了解、不知道,也就罢,如果只是为了拍几个砖头过过干瘾,未免就太不必了
顺便说一下,我的家乡在湖南
那里的民风相对比较强悍,老百姓的“有所作为”,客观上成了与政府的一个对话途径,而且也一定程度的达到了某些效果,当然也付出过一些代价
"上帝保佑吃饱饭了的人民".拿出一点哪怕是同情(我怀疑我们不配),来关注一下这些"入不了正史的""非宏大叙事的"卑微存在吧.即便改变不了什麽,也是我们自己仍然以人的形式存在着的一个证明呵.
这一点深有同感。
你有你看的社会现实,咱有咱看的,不过在标称“每个人”之前,点点人数,搞清楚地方,比较好,咱不想沾光!
不就乱吗?文革的武斗,四川乱多了,又怎样?
文章居然为四川土军阀时代叫好,什么脑子?--四川可是革命前辈们辈出的地方,要是地方恶霸如此有功德,造反的农民从何而来啊?
我是苏北农村的,现在南京上学。
说实话,这篇文章在一定程度上让我感到迷惑。
勿砸我!
姑且不论标题里“每个人”的涵盖量有多大其实充其量不过是四川的一半这种吓人的头衔,文中矛盾的地方,稍微细究,处处都是,随便举一例。
一段讲到失业,文中提到四川家乡失业严重,到除了电信局招几个200元的民工还争个你死我活其他就没有的境地。似乎是除了电信行业,其他都十分委顿。
那好,且不论四川是否每个行业都快完蛋了,(就咱最近去过的重庆而言,经济还算不错,相当旺),咱就分析一下文中有关电话的事情,文章中说,农民是不少装了电话,但都是等到南方打工的亲人打电话回家,而除了月租,都不打电话。
且不论这种写法是否有根据,比如说做过什么调查之类的,统计过有多少比例的农民是一分钱话费没有之类的,否则光凭感性写社会问题,至少文章漏洞就大了,要知道老美写这种社会性的文章,准确的数据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整篇文章基于数字,才有准确性和说服力,否则天马行空误导民众的机会大去了!不是故意也就算了,要是有心这样写,跟造谣无异。
你要拿不出来,那咱告诉你,城市一般0话费的用户在10%以下,农村比较高,农话的0话费在20-40%左右,穷的地方有到70%,但不会都不打,而且并非完全跟贫富程度有关,还与需要、观念等有关,比如广东东莞,打工的民工反而是消费的大户,甚至有手机的也不在少数!
那好,咱们再算算经济帐,南方打电话回来,收入归南方的电信局,作为被叫的四川,一分钱没有,对吧?这点电信知识,你得有吧?
反过来想想,便宜了谁呢?南方人!你亲戚辛辛苦苦打工的血汗钱,教还是南方的电信移动之类的大财主又赚回去了!四川啥好处没有!
为什么四川老家就不能当主叫呢?叫四川电信赚钱,好过叫外省的南方电信赚钱吧?你就是一分钱话费没有,它还招人,要是你猛打电话,它至少会多招几个人吧?对解决家乡就业,多少有些个帮助吧?
因为没钱?不对吧?现在汇款,简单快捷,开个邮政储蓄,全国通存通兑,一边卡一边存折,同时可以存取。
干嘛不在四川消费呢?
广东人的消费观,很奇怪,一个影响的表现就是,在广东打工的民工,不少有手机的,连跟咱家里搞卫生普通话全说不好的江西老表,腰里还別一手机!
不难看出来,落后是否还有別的原因?
另一个是关于教育撒谎,现在中国教育是问题大去了,不过要讲撒谎,老美也不小,世界通信安龙之类的一玩就是十亿美元为单位的,整个世界经济都跟着倒霉,不也就那么回事了吗?
有一定的判断力的,稍微对比了了解一下,便知深浅。
回答: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转贴王怡文章 由 易大旗 于 新观察/xgc2000.net]September 25, 2002 23:15:37:
在我看来,从1949年至今天,不过是在重演中国一个古老的、治而复乱的周期性历史循环。王怡却把这个周期的开端称之为“沦陷”,易大旗还专门推荐。两位当今中国自由派读书人似乎都有一点国学功底,却扔开对中国数千年历史发展内在逻辑和自身规律的探求,荒谬地按杜勒斯、麦卡锡等洋大人当年“丢了中国”时的思路感情与表达方式复述中国历史。
真搞不懂:既然能把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现实社会图景都列出来了,怎么就会看不明白当年蒋家王朝必然覆灭的影子?竟然还把这种覆灭称之为“沦陷”?
在几乎有“反专制”自由人士独霸天下的关天茶舍,我是没法上去跟你们论理了,更何况本人的理也许本来就是错的。请孔捷生先生和王怡在此把美国人当年心目中“蒋管区的沦陷”,跟在目前“改革开放”洪流中“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这两者间的内在联系,详细解释论证一下。
三水……顺德……佛山……
东莞……长安……虎门……
拥挤不堪的街道,穿梭自如的摩的,在陈旧的巷间耸起的高楼大厦,开着BENZ-600的先富起来的农民,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时髦女孩,
鞋厂,电子厂里数以千万计的打工妹
穿过城镇的黑色的泛着臭味的河流
国有企业在被出售
科隆,万家乐,健力宝在改制
农田被推平盖起了厂房出租出去
政府和台商港商外国商
合谋榨取价格低廉的农村劳动力的血汗
他们没有说他们很无奈
他们只是说他们没别的选择
我是成都黑夜吧的小老板兼酒保,喝酒卖酒之余写点和我的人同样无用的文章,它们和酒一样都不能解决生活中的真正问题。
地址:成都市川大南门往南200米“川大花园”对面2楼科华街6号水晶座B22
黑夜吧电话:028-85463690。
藏书和影碟丰富别致。
“……1950年内战结束、三台沦陷。”--王怡这可不仅是模仿杜勒斯、麦卡锡等洋大人,更是在模仿当年蒋委员长的口气和心情。
包括“我仍然坚持社会和市场的渐进方向,反对和警惕以暴力改造社会的思维在苦难中卷土重来,乘虚而入”的大声疾呼,也分明是蒋委员长“戡乱救国”既定方针的现代翻版。
你确实是个比较伶俐的人
你的错误在于
王兄推出个人来
叫大伙评价一下他的道德学识
你却一个劲地叫嚷他穿的衣服有点不搭配
所以我要说你“哗众取宠”
不开偏方了
大家都心平气和一点好不好
象十五这么无知加狂妄的人偶还是第一次看到哦~~
道德学识?与事实不要差太远哦,先把基本因素搞搞清楚,比较负责。
文缝中显露的,社会中“歹徒心理”的文人表现而已!
当全国人民忘穿秋水盼望手机单向收费时,又是这个吴击穿梦想“2002年以内不考虑单向收费”,2002年就要过去了,单向收费呢?
手机公司是新的暴发户,利润之高,十分吓人。单项收费,绝对应当实行(广东因为竞争激烈,已经变相是事实)。
电信是一个蛮专业的领域,要想探讨,另开题目。
朱鎔基还深为农民景况说话,但真要解决农民问题,不是一两个人说句话就能了事的,谁都知道这是比登天还难的事,中国几千年都办不下来!
欧洲大陆的一小块 那本土的一部分
如果 一块泥巴 被海浪冲掉 欧洲
就小了一点 如果 一座海岬 如果
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 被冲掉
也是如此 任何人的死亡使我
有所缺损 因为我与人类
难解难分 所以 千万不必
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
丧钟为你而鸣
——John Donne<No Man is an Island>
海明威《丧钟为谁而鸣》卷首题记
英文原版:
No Man is an Island
John Donne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of thy friends`s or of thine own were.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现在的农村不如解放前?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战祸连绵的时代难道不曾有过?
发发不满现实的牢骚也就罢了,真要较真,那就奇怪了---当初抛头颅撒热血造反为了有口饭吃为了公平不要命的那么些农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的,如果还有这样的故园在苦难中挣扎,那么,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
我把这篇文章介绍给了很多人看,得到的共鸣却很有限。这恰说明,在中国,启蒙和呼喊的事业正任重而道远。
——网友穹天巨野回复
你真应该运动运动去北京写内参
去年初那儿有个SB抱着你这种“歹徒心理”,写了一篇京郊地区人口混杂自由职业者太多有严重社会隐患这么个东东。搞的现在........
你去那儿吧,你肯定不会寂寞了
呵呵
至少你有一个严重与你思路相同的同路人哪
而且,给你打个小报告——
那家伙是个公的,至今未婚
哈哈哈
“歹徒心理”指谁你搞清楚没有?
呵呵,十五
你那里的“歹徒心理”心理指谁哦///
也许是该祭一祭了。为了这一天(“国庆”),“三大战役”,中国人打死了多少中国人!
这一天以后,和平了,但镇反,反胡风,反右,大饥荒,文革,……又死了多少人!
据统计,抗日战争中国人各种死亡为二千万,但那是战争;而和平时“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大饥荒,死去的是三千万(一说为四千万);还是在战争的烽火中,中国的文化、教育,竟然还能培养出杨振宁、李政道,闭着眼想一想,那时的大学,那时的教授,那时的校长都是些什么人?一百年来,至今还没有超过的,而且,怕是再有五十年,也难有那样群星闪耀的大比例。可是,那一天以后呢?中国的文化、教育又怎么说呢?等等。
如果信息不闭塞的话,还可以在许多国际资料中查到,在抗日战争爆发的1937年前的6年里,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居然是列世界第四位的!
是该祭一祭,是该好好想一想了,为了子孙后代,历史的惨痛悲剧,的确不能再重演了。
大跃进是否有三千万,是一笔糊涂帐,每到这话题,就要互相掐脖子,这撇过一边。
早到清朝,中国比日本强百倍,要是没有洪秀全的以平等蛊惑民众的“太平天国”,国力衰落元气大伤,西方殖民者入侵之时,何至于全局的崩溃后来的军阀混战?
那好,既然军阀战乱时期的中国可以排第四,且不论你的资料是否准确,但大上海是亚洲仅次于东京的国际大都会,这是事实,但中国农村的民不聊生,也是事实,那么贫富悬殊导致农民革命,于是有了今天的局面,对吧?
那么你说今天的局势比过去更糟糕更严重更差,还是要好呢?
“历史的惨痛悲剧,的确不能再重演了。”
这话很对,但该怎样不重演呢?
靠“戏剧性”的局面还是该维持不戏剧的局面?
就在不久前,我听说有父亲因为孩子考上大学拿不出学费自杀身亡的的——悲哀呵!我想哭!
就在昨晚,我听说网友利用业余时间义务开办的旨在帮助贫困地区农家子女完成“义务教育”、免遭失学文盲之苦的“希望之光”网站因为政府新推出的又让人无法具体操作执行的种种规定今天要被封站的消息——“义务教育”原本是政府的职责,政府失职,人民自发尽力纠正,政府非但不提供便利,反而设置关卡。那一刻我无法不想起王怡兄这篇震撼人心的文章——如果一个人还有人心的话。我的同胞还要经历多少苦难?我每个月纳税供养的政府,多大程度上尽了其职责?
你十五老人家过得好!对这些、还有进城打工的农家少女——有一些尚是不满十八岁的孩子——她们被诬“处女卖淫”、被穿警服的“人民公仆”令人发指地非刑殴打凌辱,您老一概是没有感觉的。恭喜您老人家感觉一直良好下去!
写文学作品可以夸张,但作为这类文章,如此夸张可能是因心痛而心理失去平衡.
但其他不应至于这样.
先讲上大学--孩子上不了大学跟活不下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一个大学生,要10000元一年,的确是大多数农民很难负担的。但即使在欧美,小孩上大学,也不是件轻松事。
而你又在目前国家的条件下,有什么比发放学生个人贷款之类的措施更好的办法呢?
“义务教育”是政府的职责?理论上是,不过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午餐这话永远是对的。而且,政府不是管的事情越少越好吗?
你每个月纳税给政府,这不错,不过在中国逃税可是很普遍的事。不然何以总理奇怪税收如此之少?尤其是富人。
有没有感觉不太重要,要是感情用事是唯一标准,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可过了。
这个世界是靠某种利益均衡以及某种牺牲妥协之类的手段维持下去的,要保持一定的平衡,在中国这种错综复杂的社会里,单靠同情良心之类的,无济于事。
不是先有“党”才有“人民”的,而是先有“人民”后有党。
其他懒得多说了!对于一个连“同情心”都没有的什么……
到此为止!
讲同情心,咱是不多,够用就好,不至于多的泛滥到处派送。说实在话,别人倒大霉没有自己小损失来得心痛。
咱认为自私,没有什么不妥,而伪善,问题就大了,咱就是相信人不为己活不下去,这不用装高尚。
咱不帮谁,也没指望谁帮咱,要帮也是你自己的事,不是咱要的。也许咱记着个人情。
所以在写文字之前,看看是否有资格代表“每个人”,与咱无关,咱乐得袖手旁观,不过既然牵扯到“每个人”,咱得说两句,犯不着牵扯进去。
这其中涉及的因素很多,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够解决的。需要我们大家共同去努力!!!
我在上海,中国最繁荣的地方。然而,我身边在上海混得好的,几乎无一例外往外跑,有些生意实在红火的就把老婆孩子送出去搞投资移民。自己能走动,就跑去澳洲做三年移民监,拿了护照才回来。上海人不是笨蛋,49年的条件现在逐渐成熟,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面对的可能性,要不每年上海的移民人数能创新高吗?我自己也正在申请移民,等赚多两个铜钿再跑。
网上没什么好较量的,这种农民的问题神仙也解决不了。咱们还是自己顾自己,拚命赚钱,谁知道明天中国怎么个样子,然后尽快跑。连中南海都把后代身家放在美国,咱们做小民的难道把身家性命压在中国?
祝大家闷声发大财,早日移民成功。
做我们自己该做的事吧。
你听说过结算收入这个词吗?
从广州到三台的电话费中三台电信局是要分成的,大约占话费的40%左右。
总觉得 作者有 煽情的的成分
既是改良者,就不要做革命军的姿态。
那个十五你别吵了,没有真凭实据别乱发言~
你第一个回复里质疑横征暴敛的强夺,我朋友前段时间开了个网吧,算下来一个月有三万左右营业额,除去机器折旧和电信服务以及水点,盈余也就一万多!但是地税、管理税、房产税、城建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收入所得税………,而且最悲哀的是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收入所得税是按营业额算,不是按照利润算的,那些电脑不折旧的?是固定资产不贬值的吗?这不叫横征暴敛叫什么?
我老家是农村的,我自己也经常下乡,在我们这儿几乎每个村都修着土地庙什么的,而且长年香火不断,一个县多少个村???一千多个还是指翻新了的有什么好奇怪?四川大部分地区我都有去过,不敢说全部,至少大部分地方和我们这儿都差不多!
至于电信的,楼上的给你解释了,40%的提成,你明白是什么概念了吧?
你所赞赏的贝奥贝斯坦很不幸也是个从不关心农村的少爷式人物,三千里怎么了?农村的三千里是指三千平方哩!200元就没人抢?我记得我们城市西门不远的一段国道上,那儿的几个顽民是连铺盖卷都要给你抢走的!以前钞票上就是印的天安门,可怜的农民除了到天安门找我们伟大的毛主席还能找谁?他们只知道那儿呀!政府债券的问题不用我说了,想来你们前几年没看过政府强制农民买国库券的种种嘴脸!
然后十五先生问道秦朗兄“中西部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到处都有的不公平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处于恶性状态,”的根据呢?请你随手翻翻公安局的档案,随便查查政府机构的文件,噢,对不起,忘记你不是公务员,并不了解政府机关到底在干什么事,国家机密,我们避开不谈!
至于你反复质疑的电话问题,4520er兄已经明确回答你了,如果你还觉得不详细,哪天有空电信和移动公司的资料我可以替你查阅。
hotwolf兄说“象十五这么无知加狂妄的人偶还是第一次看到哦~~”,无独有偶,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请不要津津乐道于你那点可怜的判断能力好吗?也不要拿一点理论化的数字糊弄人了,还是你说的,事实!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一语未了,泪已潸然!”是呵!泪已潸然!
可是,她的河水不再清澈;可是,她的人民不再淳朴。
我总能隔三差五的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关于她的报道。
无非是她变的怎么更加美好。
可是,老家的人总是在我面前叹息。
"现在很有不少拿现在跟49年以前的情形相类比的,甚至结论是49年前比现在好,比如刘文彩不过是编出来的,土豪劣绅具有开创性的功劳等等,如果这也是实话,那咱就很有些怀疑了。"
十五,刘文彩的故事就是编出来的。刘文彩的哥哥很早就与共产党有联系。历史事实根本就与小学课本的故事不符。你可以去找找文章看看。
现实是如此残酷。
为什么现实是如此残酷?
十五的回贴到也不错,保留了不少被删改的句子。
我搜索一下“王怡”,google竟然就上不去了
王怡的杀伤力可也够大了
因为恰好有同感..
我只是觉得纳闷,
为什么要用一些个体化的事例搞起大批判的架势?
是不是一定要把中国当前的社会状况描成黑到无可救药只有等待蓝色文明来抢救才算达到了目的??
固定电话被叫不收费的基本概念,你总得有吧?
南北电信未分时,固定电话全是中国电信一家,是一个网,各省电信公司之间,没有网间局和计费结算系统,固定电话作为被叫并不结算,也没有结算的必要!就是说,广东电信省内用户打四川电信,不会给四川电信一分钱。反之亦然。
所谓网间结算,只有在不同运营商之间存在。比如现在中国电信南北分家后,南方的中国电信与北方十省的网通是两家公司,不同的网络资源,因此广东电信的省内用户呼叫北方网通的用户,有一段(到北方落地后本地市话)因为属于网通的资源,因此要给部分市话费用(远低于长话费,大约是几十分之一)。四川省除中国电信外的其他的运营商,如中国移动、联通、网通的用户打四川用户,只会给从四川本身关口局到用户电话机之间的市话费的不到一半(具体要看结算协议),也就是0.12元/3分钟的几分之一,是最便宜的IP长途0.30元/分钟的几十分之一!
但是中国电信分拆后,四川仍是划归属于南方的中国电信,也就是说,与广东电信公司是一家,两省之间并不结算!广东打四川的话务再多,同样四川电信一分钱收不到。
40%怎么来的你划个道道?小lemon,你的“真凭实据”兜出来给咱看看?
理论化的数字你有吗?就凭网吧的个例?你真实连可怜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简单一句,你又如何证明此文符合社会现实而不是编出来?
这里有吐血的、流泪的、喝采起哄的、叹息的、失望的不一而足,多姿多彩琳琅满目种类繁多表情丰富。煽情在中国,还是很有市场地.
真用脑好好想想看,推敲一下的,还真没几个!
对,就你15最聪明,大头么,脑子总是很多~
很难负担,或者根本负担不了,以至于儿子考上大学父亲跳楼---15于是说在欧美,小孩上大学也不是件轻松事。不要说欧美了,就说我所在的区域,如果一户人家年收入20000,那么10000一年是件轻松事吗,不轻松,但不至于活不下去。别人是年收入几百甚至不知道以后的收入在哪里,15“也不轻松”就带过了。或许15自己也不轻松,但她注重的是争辨本身而不是什么结论;
而你又在目前国家的条件下,有什么比发放学生个人贷款之类的措施更好的办法呢?
这个办法要我们这些人给吗,谁交了税养我要我想这个办法?
“义务教育”是政府的职责?理论上是,不过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午餐这话永远是对的。而且,政府不是管的事情越少越好吗?
你每个月纳税给政府,这不错,不过在中国逃税可是很普遍的事。不然何以总理奇怪税收如此之少?尤其是富人。"
哪怕政府的确是管的事情越少越好,也不能不管教育啊。很多人逃税,于是政府就可以不作为?你住在家里,给你停电停水,不知道你会不会很开心,你去问电力局,水厂,别人告诉你你楼上那些富人这个月水电费没交,你也觉得在情在理?当然如果你真这么想,那祝你好运。
人一生打击挫折多去了,应该实现的愿望实现不了就活不下去,脆弱些吧?中国有句至理名言:好死不如赖活,而人生就是等待机会,也许你把握不了,一无所获,但这不是寻绝路的理由,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决定不活,是你自己的事。再看深一步,死了就有钱让儿子上大学了?除了添一笔殓葬费,对事情有任何帮助吗?
香港日本每当经济不景气,烧炭的人月月有之,那又该怪谁呢?
政府说白了也就一公司,而你并非交点税就让等人家分红吧?这年头你能指望谁?
政府制订公平游戏规则,是必须的。其他的,能免则免,执行的如何,是另一回事,以个人看法,指责政府,大可不必,你提的难题越多,政府就得想相应的对策措施,结果是干涉的越多,这是一个怪圈。
老美的政府,不就是这么干的吗?而以前的大锅饭,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现在广东的情况是,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到大学,民间办学要求强烈,更希望政府放宽限制,明确给予扶持!
"政府说白了也就一公司",这句话我很赞成,所以良禽择木而居,这个政府不符合我的利益,要不我支持另外一个政府替代他,要不我离开,找另外一个政府。不过这么说,作为股东,这个政府长此以往拿钱不干活,或者表现不能达到股东的期望,迟早股价低残,被股东们唾弃。
所以,大家也都别挨“中国”,不过一个政府而已。你能爱上自己的股票吗?当然不能,有钱挣的时候可以爱一下,没有的话,滚过一边去。
差劲!
煽情就罢了,立场和观点都有点不对劲,什么是我们的朋友,什么是我们的敌人,都没搞清楚。(我们是指我们老百姓)
把米兰.昆得拉的这句话送给楼主:你是你自己掘墓人的出色帮手。
也许说重了,呵呵
因为没钱?不对吧?现在汇款,简单快捷,开个邮政储蓄,全国通存通兑,一边卡一边存折,同时可以存取。
干嘛不在四川消费呢?"
那好,假设是民工在南方往家打电话,按照你的建议是不如从四川打过去。首先,民工有固定的居所并且还有固定的电话号码吗?如果四川打过去,接电话的还听不懂方言,民工本人离电话还挺远等等诸如
此类问题,打电话的总有点心疼吧。民工本人有空了,街头找个电话打回去是不是比较方便。你当然会说打过去响一下,让四川打回来不行吗?那么四川那方一定有来显吗?如果是在南方IP超市或是IP卡打的,长途又便宜了吧。请你设身处地为贫苦的人们想一想。
”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决定不活,是你自己的事。再看深一步,死了就有钱让儿子上大学了?除了添一笔殓葬费,对事情有任何帮助吗?“
”政府说白了也就一公司,而你并非交点税就让等人家分红吧?“
看看你的这些话,你自己觉得有道理吗?
对不起,我拿不出证据,我想我提供的任何证据都是那样的无力,一个网吧不是证据,资阳地区这么多网吧也不是证据,更多比网吧还要悲惨的农民更构不成证据!年年靠出外打工挣钱交农税的农民现在生活不是已经小康了吗?我老家,就那个目前还有好几户住泥抷草房吃红苕稀饭的村都已经是民政局花名册上的小康村了嘛!
如果说网吧这一件事不能做为证据,那么电话到村就能证明农村有钱拉?电信是属于农村的企业?他赚不赚钱和农民的生活情况关系很大?是啊,电话到村了嘛!每次回乡,还看到的家里装着电话的农民伯伯还卷着裤管弯着腰插秧,还看到有线电视都到户的农民伯伯坐在田坎上用烟头烫附在小腿上的蚂蝗,还看到村村都有的公路上背着粮食蹒跚进城给孩子换取一点学杂费的农民………………
我可怜的判断能力一次次让我潸然泪下,,,这不,在十五眼里我可怜的判断能力又被愚弄了!
————————————————————
向王怡致敬!谢谢好文!
但一个根本区别是,这是应该根据需要合理的做主叫被叫还是代表了“四川农民装电话仅仅是等待南方亲人的来话”?要是在南方的民工租房的地方有固定电话,(以咱眼见,在广东的民工有手机的都不在少数,连给咱楼道里搞卫生的都留一手机号码),你也不打?
政府就是公司,咱的话,哪里没有道理了?上面一位还刚说不错,到你反过来了?说说你的道理看。
你说的是你朋友的网吧,是个别吧?而不是整个地区的税收水平比例的数据,对吧?
没有数据?那你不等于空手套白狼嘛!
中国农民几千年都是“卷着裤管弯着腰插秧、坐在田坎上用烟头烫附在小腿上的蚂蝗、村村都有的公路上背着粮食蹒跚进城给孩子换取一点学杂费,”并非始于今天,要讲“沦陷”,没有发明纸张、电话那会就这样了,好几千年了!
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让他们开着拖拉机插秧、两腿不用下田就有粮食、用大额存单其中的一张交学费?
有吗?
咱只知道当初拿他们苦难说事闹事的那些个救世主,结果没有一个兑现的,全自己洗脚上田进城享受荣华富贵当人上人去了!
所以你少拿农民这点可怜日子当工具使,办不了事,你就少误事!
....................................
粗略的看了一下,挺煽情的嘛,不过有些矛盾,
比如
翻新了1000座庙的地方会穷?
电信高速发展的地方,人们的电话只是月租费?
中国不过万里江山,您一个县就有三千里?
都知道出外打工的地方,月两百元工资还会有人抢?
百米外有人对你喊话你听得见?
台中再怎么说也是:“维持着整个川北地区第一中学”,这种学校会差?
有些东西还没说清楚
比如,
为什么上访?上访到天安门干什么,信访的人在那里有办公地点?
什么债卷政府说一文不值就不值了?
湖北咸宁的地下高利率黑储被查后,发现资金亏空的没有了。结果是政府擦屁股用政府资金分几次退给被骗的人的本金的,因为我爷爷就是被骗的人之一,所以我相信这不会有假。
您初中毕业时是什么时代?76年至今也不过27年,初中毕业16岁,你的年纪多大?如果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没有人抓你?你还能在那所你瞧不起的学校读到高中?
最后,你的历史很成问题
什么叫当年收编了整个民间社会而建立起来的公有企业?
建国时官僚资本外国资本占中国社会资本的绝大部分,民族企业家的事业主要集中在轻工业中的纺织业,建国时没收了官僚外国资本,而社会主义改造时开始公私合营,并按年股息5%给民族企业家付息,原先计划是7年,后来付了10年。
现在中国的各项基础设施也都是建国后的,国有企业也都是建国后,全国10万9千多亿国有资产难道是你说的什么:“收编了整个民间社会“
写文章也不能忘了逻辑,别光顾着煽情,抹黑,忘了细节
.......................................................
干冰之剑--------
巴尔.冯.奥贝斯坦
很对!
因为有这样的合理需要,所以四川的农民装了电话,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等着接电话。有手机不一定就有固定电话,固定电话需要固定居所,移机要钱,还要月租。而手机,100块我可以用3个月,哪怕我这三个月搬了三次,换了三份工。如果对方有手机,四川的农民会打亲人手机聊天吗?恐怕也是响一下,等对方回过来吧。你所说的在四川消费,你觉得行的通吗?
政府就是公司,咱的话,哪里没有道理了?上面一位还刚说不错,到你反过来了?说说你的道理看。
呵呵,你是不是没有看懂你说的上面那位的回复啊。如果政府是公司,我不免要大喜也要大悲。喜得是如果它的雇员提供的服务使我不满,那我可以不买单,闹大了我还可以接到它总经理的道歉电话;悲的是它以盈利为目的,说钱放家里要交税,放在银行它没收。它说明天开始食用油必须用美金才能买到,因为它这个公司需要外汇...发挥下你的想象力吧。如果政府是公司,如果这一切都是买卖...但我可不可以在我觉得这个买卖不划算的时候说”不“呢?
第六代导演有很多人都是回头去拍自己的家乡,章明的巫山县和贾樟柯的汾阳县。
想不到汾阳这个名字能让我如此热泪盈眶。所有现在已陨落的梦都开始于这个地方。
本来在王怡此贴下讨论电信收费离题太远,但看着你在这里胡搅蛮缠,尤其是还装成一副专家模样,实在气不过,平白无故地破坏读者的兴致。
是哪个老师还是领导告诉,从广东打电话到四川,四川电信没有收入?你懂得电信企业的财务制度吗?你知道在电信企业“销售收入”是叫做“再分配收入”吗?你不知道从建国起原邮电部下各省邮电管理局之间有结算系数一说吗?懒得跟你这种白痴讲了,不懂装懂(当然你可能懂一点GATEWAY,但那是网间!你懂吗?)。
顺便说一句,我的导师是北京邮电学院管理工程系的诸幼侬教授,从70年代开始就是邮电部门收入再分配的权威。
很喜欢王怡兄的文字,听明白人讲道理真是一种享受呀。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比发义愤,喊空话更简单的。
给不同意自己的看法的人扣上一顶帽子,并不能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这至少说明,经济上有装电话的可能。
“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等着接电话”
比例是多大?咱告诉过你,零话费的大致比例(最高70%),不是绝大多数!你要不同意,可以提出具体的比例。
固定电话需要固定住所没有错,但广东而言,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
讲到手机,咱告诉你一个更省钱的方法,用短信,5分钱到1角钱一条,单向,通个简单消息,足够,要商量事情时间长,还可以约时间电话号码。
政府是公司的意思你大概没搞懂,政府的是以国家为单位的,也就是说,你也是公司的一员,至于你在公司里有什么权力,是否大到可以监督更换董事会,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真有这权力吧?
即使是老美,世界通信安龙之类的公司,胡作非为作弊的总裁,员工有何等知情权?
大家在为农村问题而伤心,有人却在攻击别人煽情.良心何在?
茶舍总有一两只死苍蝇大煞风景.
再讨论已
无意义。
而你好像连咱写的那一段电信基本知识例如网关是设在哪里都没看懂哦!
财务制度,你讲来听听?再分配制度?你讲来听听?
咱给你提个重点,有哪一套财务制度,怎样体现广东打到四川的电话与四川打到广东的长途电话的收支差以及以怎样的计算方法补偿分配到了被“沦陷”了的家乡的?
原邮电部、电信局?什么年代的事啊?现在叫信息产业部、叫中国电信、网通,搞清楚了吗?
建议斑竹封了。
再讨论已
败类!
既然我没给农民做什么事?那么你做了多少,,,哦,对不起,“勿谈十五本身,对事不对人!”………………
楼上的那位,感于当今社会,车上发生的强奸案连个喊住手的人都没有,一个社会连个义愤填膺的呼喊也没有的时候…………
不和你争论也罢~就算煽情也罢!至少这种情感需要被煽动!!!当然,你们已经没有感情可以煽动了!你们是理智者!
你喜欢煽情,觉得受用,爱折腾忙呼觉得呐喊过瘾需要,那是你的事,咱不愿意跟风,泼点冷水,也是咱喜欢,又怎样?
电话的事还讲下去吗?不妨继续。
咱再另外讲电影院没人去的一段,似乎是爆炸案的后遗症。
且不论放炸弹是否“恐怖分子”之类的大问题,就咱个人来看,中国人的悼念记性并非真的那么好,不会因为曾有过的教训就见过鬼就怕黑了!
不信?
你稍微装修一下,弄点什么港产《肉蒲团》《我为卿狂》《金瓶梅》之类的经典露点文艺片里面放放看,咱估计非打破头进去观赏不可,比去应200元的工作还带劲!
这里比锐思好像好点,那里除了删帖,就剩下国粹了。
言论自由的体现方式不就是畅所欲言的讨论吗?有理还怕说不清楚?
伤心?良心?什么叫良心,看着这样一个文化人如此攻击,诬蔑,抹黑,他的家乡,他的母校,把他家乡的人描写的如此愚笨迷信麻木,你的良心何在?你的良心就是跟着他发些义愤,发些空话,?
什么叫良心?
你在这里发些存在很多矛盾,逻辑混乱,满篇都是煽情的文字,暗示的文章攻击你的家乡,你的母校,然后把你家乡的人描写成愚笨迷信麻木的木偶,你就叫有良心了?
农村问题靠什么解决?靠的是这种存在很多矛盾,逻辑混乱,满篇都是煽情的文字,暗示的文章?还是靠别的什么?
干冰之剑--------
巴尔.冯.奥贝斯坦
作者:寂寞秋江 回复日期:2002-9-30 11:59:00
作者:成熟男人-过客 回复日期:2002-9-30 11:54:12
建议斑竹封了。
再讨论已
败类!
和这样的人讨论有心要吗???封了算了!
我说封了就是针对你这样的人说的。
至于谁是败类,谁自己更清楚。
简单一句,你又如何证明此文符合社会现实而不是编出来?”
---
十五,我还没有能力造这个遥。我看的关于刘文彩的文章是大陆 出版的刊物,公开发表的。再次建议你不要对了解不多的东西发表意见,或者硬着脖子撑到底。
关于此文所说的情况,我相信是真的。我虽然没有去过四川,但我可以从我家乡的情况来参照,从我所了解的中国的普遍国情来参照。
关于饿死三千万的数字。你说是一笔烂帐,言下之意是不信。我也没有亲自去调查具体数字,但是我告诉你,我的亲属中有一半在58-60年饿死。河南省南阳地区因为饿死人太多,据说中央要追究地方领导的刑事责任,唐河县委书记带着老婆河四个孩子,全家自杀。
打嘴杖可以玩,但找轻松的话题。但是如果在严肃的问题上,无视事实,那就是良知有问题了。
再看了一遍,忽然觉得奇怪。自由主义者王怡,难道希望再来一次农民革命?
我的理解是,王怡在此文中只描述真实存在的民间痛苦,解决的办法仍然是宪政,而不是暴力的革命。
那个时代多的很。
你了解15啥,你又怎么知道15了解不多?
以你家乡参照就是中国的普遍国情了?是啊,盲人摸象也是全景。
三千万的数字,你又把你家乡抬上来了,亲戚的一半是个什么数字?你要有两个亲戚,死了一个就是一半,未免名头大实际小。
这个问题西祠讨论的很透,其中一种计算方法是,中国以当时6亿人计算,农村人口是5亿,3000万是17分之一,而重灾区尤其是饿死人主要是河南等为数不多的几个省(广东就很少),3000万是个什么概念?可能吗?
另外,要扣的帽子拿一边去,什么脖子良知的,你先拿自己当无问题的道德君子?
感觉不要太高尚哦。
“曾当街领略了他锦衣不能夜行的无上风光和数辆警车开道清场、在百米之远向我高音呵斥的大法官威仪。”“但这在穷乡僻壤间,也足够滋养我父亲那样仰望文化而不得奥妙的乡镇子弟,足以使斯文二字在拥有130万农村人口的贫困县分上深入人心。”
并无嘲笑的意思,这种心态和行文我也不能尽去。
“我在台中7年,对学校没能建立起正面的情感,只有无数在私心里的诅咒。我的师长们,我的大多数比我更可怜的师长,他们的音容笑貌在一个渊源深厚的城池内,在他们兄弟姐妹的子女们眼里曾是一个代表着遥远世界的意象。”
把这篇文章的行文方式和内容保留,作者换成在国外的中国人,地点换成中国,就是那种在论坛随处可见的平常文字。诅咒啊~~~~~~~~~~~
就凭亲戚饿死的数目就能说三千万不是烂帐,那一个亲戚没饿死的岂不是说大跃进好得很了?
另外,是否真实的民间痛苦倒有待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宪政可不会有什么戏剧性。
我提到导师,只是说我学的就是这个,要说我这方面知识渊深尚不敢,但现在讨论的可只是有没有网内结算这回事。我的桌上就有一份会议通知,就是关于召集各省公司计划财务部和计费帐务中心开会讨论修改各省公司间收入结算办法的。
“网关是设在哪里没看懂哦!”呵呵,我以前在省级邮电管理局工作的时候,也就是1997年左右,该省引进第一套网关局时我是该省计划建设部的项目经理。
要想学电信的财务体系和收入再分配体系?亏你还知道收支差,就没想想为什么电信要用“收支差”,而不用工业企业的“利润”这个概念?就是因为电信的特点是是全程全网,“现业局”(这个名词不知道你懂不懂)是需要将营业收入减去成本后的收支差余额在省级公司间再分配呀(省以下的二级分配由各省自定)。
“原邮电部、电信局?什么年代的事啊?现在叫信息产业部、叫中国电信、网通,搞清楚了吗?”,呵呵,你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嘛,区区不才,本科学的是通信工程,研究生学的是经济管理,本科从北邮毕业后就在电信局工作,现在中国电信集团公司总部工作。
本想你看了上贴能够闭嘴,没想到你还要死撑,还振振有词,本想说一些辛辣的话,一想王怡定然不喜,于是作罢。你要说其它的话,自有明白人跟你讲道理;如果要讲电信(从我们的内部运作角度),你还嫩着呢:)
还是那句话,玩打嘴杖找别的话题,这些话题太沉重,它戳痛的是几代人的辛酸和血泪,说你没良知一点也没错。
不用摆你那些经历文件什么的,咱不感兴趣更甚感厌恶,而东拉西扯的别回避咱的问题!----有哪一套财务制度,怎样体现广东打到四川的电话与四川打到广东的长途电话的收支差以及以怎样的计算方法补偿分配到了被“沦陷”了的家乡的?“从广州到三台的电话费中三台电信局是要分成的,大约占话费的40%左右。”
如果有这样的文件,你可以提供给上来,咱有法子核实!
再一点,“就是因为电信的特点是是全程全网”。这话是你说的吧,对吗?也就是说长途网而言,全中国电信的网是一个,对吗?那你这个项目经理,说说看,广东省的网关局以及四川省的网关局,关口及计费系统,对的是谁?而广东省电信公司与四川省电信公司之间的话务量及收入,由谁来计算?在哪里计算?互相之间结算吗?
而所谓的各省公司之间的利润分配,跟长途电话有什么直接关系,你这个中国电信总部的研究生,说说清楚?
广东电信的利润,是要上缴,(各省分公司也一样),中国电信也会全国到处投,且不说现在还“开发西部”呢,投四川也不是没可能。
而这跟什么网间结算,两码子事!
另外,邮电部存在的时候,各省之间的收入的结算系统,还有邮政呢! 广东人往四川寄信汇款什么的,倒是要跟四川算账,不过可惜邮政这匹瘦马,没有什么油水可榨。
那个时代的玩意,也拿来充数?
另外,“想说一些辛辣的"不是人话?
哦,西祠宰完了,这里还有,看来想封刀还有困难,有意思。
不过写帖的,跟你似乎不是一路,你倒挺哈趴“一想王怡定然不喜”,只是此文之意,是中国电信一支独秀也不过是靠搜刮民脂民膏才得以有“两三个200元”的空位,如此体贴,不怕对你这个不才多多提携的中国电信不喜?
作者:寂寞秋江 回复日期:2002-9-30 13:12:26
证明一下:我一个亲戚都没饿死。
所以你不觉得痛
比例是多大?咱告诉过你,零话费的大致比例(最高70%),不是绝大多数!你要不同意,可以提出具体的比例。
看来你相信数字。那好你的零话费比例最高70%是什么地方的数据,是广东的还是四川的,还是楼主家乡的?
讲到手机,咱告诉你一个更省钱的方法,用短信,5分钱到1角钱一条,单向,通个简单消息,足够,要商量事情时间长,还可以约时间电话号码。
你觉得这段话和你所说的在四川打电话有必然联系吗?南方的打工仔是想往家发短消息啊,四川那方的手机呢,你给钱啊?
政府是公司的意思你大概没搞懂,政府的是以国家为单位的,也就是说,你也是公司的一员,至于你在公司里有什么权力,是否大到可以监督更换董事会,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真有这权力吧?
你这么说是先假定政府是公司得出的结论,然而政府是公司这一前提就是荒谬的。哪怕真有某个政府所作为象公司一样,也不能说政府就该是公司。
一人为逝去的亲友落泪,你却在旁边又跳又叫,骂人虚伪煽情,故作悲伤---理由是其人脖子上的一颗鲜红的痣。
想在关天出名并不是错,在大剧院里钢琴曲中跳出来上演市井闹剧或许是最直接的方法。
正如风如故说的,打嘴仗找别的话题,不要拿这些辛酸血泪嚼舌头。你不同情这没什么,但是别人同情你却跳出来指手画脚说这个虚伪那个做作,你叫人如何不质疑你的良知?
一个人的知识范围是有限的,一种社会现象,不可能每个人都了解,难免有人有疑问,是不是不能让每个人都没疑问的呼吁才不算煽情才不算做作才是“良知”?是不是任何人有任何疑点的呼吁就是矫作就是蛊惑就是阴险?很遗憾能做到这点的,我一时想不起来有谁谁谁了。
阴险的蛊惑应该批判,社会的良知我们还需不需要?不是想得多高尚只是不愿做得太无耻!
四川仪垄与浙江湖州市结对,前些年,每年都要派几批干部来湖州挂职,我接触过几位,感觉他们不是想来学点什么,而是镀金来了,只知道吃喝玩乐,以至于当地政府和企业都感到很头疼。
不过说绝大多数,应当是70%的概念,那你把统计数据拿出来,如果是个别地区,也有可能,但大到“每个人的家乡”,不是煽情是什么?
全世界都有赤贫的地方,如果拿这个代表“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未免离题万丈。而四川大部分地区似乎并非最糟的。
如果南方打工有钱,汇给家里买个现在千元一下的手机,不是没有可能,有没有必要,是另一回事,而移动联通有无覆盖,是另一个问题,仅仅是你说到手机,就事论事而已。
顺便给你说个事,张艺谋的《大红灯笼》电影,鬼佬看了,不少以为整个中国的的现状,就是如此,一个华裔告诉咱,实在是影响极坏。
政府当然形式上不是公司,这不是什么前提结论,咱要没有证明两者相等。但与政府与公司,运作的实质,相类的地方很多,尤其是老美。
再说一次,你要落泪泣血心痛大撒同情大肆呼吁如此等等没人拦你,而咱袖手旁观好像也没妨碍你什么,不过咱因为家乡好像不至于“沦陷”,至少是日子还凑合能过下去,犯不着捎在沦陷里面陪着,说两句话而已。
骂人?咱哪句不雅了?
关天是大剧院?哦,不过随地吐痰大小便的好像不少,当然也有掏白手绢做掩鼻斯文状摆谱显清高的。
不过说绝大多数农村用户不用的意思,应当是不止70%的概念。
那好,写文章前是否可以可以到四川电信了解一下,“沦陷区”的农话的0话费用户比率是多高,而你真有这个数据,写这个文章的时候引用,那没有问题。
要是没有,仅仅是想当然或者是感性认识,那就不够负责人了吧?这样的东西,除了归结到煽情,难道还有说服力和信服力?
这类文章严谨的写法,引用的统计数据和参考的资料的话,一般都会做一个附录,说明来源。
不过说绝大多数,应当是70%的概念,那你把统计数据拿出来,如果是个别地区,也有可能,但大到“每个人的家乡”,不是煽情是什么?
全世界都有赤贫的地方,如果拿这个代表“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未免离题万丈。而四川大部分地区似乎并非最糟的。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于是你就抓住不放了,说煽情。我只能说你毫无美感。幸好象你这样的人比较空前绝后,否则唐诗宋词等等就传不到现在了。
作者:猪猪小小 提交日期:2002-9-29 22:34:00
政治的关天
跟着不先生的《以秩序的名义》转了一下午,回了几次贴,然后靠在椅子上寻思着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我的第一件马甲算起来关天大概有三个月了,对关天的感觉就是不管是什么派系总脱不开斗争和政治,就如不先生来说吧,首先我声明我无意针对他(她),只是拿他(她)作个例子,我想说这应该是关天一个最显著的现象行为,包括我自己也难免于此。不先生可以从一筐青菜被踩说起一直感慨到我们在被监督下生活,这种联系和跨度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而什么是政治家呢?如何在政治斗争中永远保持优势呢?那就是要比常人具有更灵敏的鼻子和洞察力,能从千万般各式各样的事物中寻找出某种联系,而更高明的政治家则通常是直接预测之间的联系,预测说的难听点就是捏造,如果政治家失败了就是捏造,胜利了则是卓识远见。对于关天诸君来说,最异于他人的能力就是对毫不相干的许多问题进行关联性分析,然后从中得出一个结论,这结论通常是预测性质的,因为已发生的事均是历史,所以所有由历史而榨取的结论多半是用来预测。如果扔给政治家这台极其精密无伦的机器一只褪了毛的鸡,那从机器的另一头吐出的多半是《关于褪了毛的鸡导致政府结构性危机的报告》,呵,我无意调侃各位,因为我也在受调侃之列。
通常,大多数人对于流动小商贩一筐青菜被执法者踩碎的行为看作是种野蛮表现,但是对于政治敏感者则会从中看出埋藏更深的东西,就如王怡能从自己家乡一概而论到每个人的家乡,尽管中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五十六个民族共十二多亿人分布在两千三百余地县内,但是这些显而易见的诸多因素并不会影响或左右政治家们从千丝万缕看似一团乱麻的事物中抽取共有的联系,或者是“捏造”或者是“预测”他们总能搞出点什么来。我们无须诧异政治家的这种才能,因为他们通常是先有观点再有论据的,他们是为了支持他们的观点而去寻找论据的焉有找不到的道理,所以当政治家们轻松从一团乱麻中抽出一根丝线来你也别感到奇怪,因为那根丝线未必是从麻绳里抽出来的,谁都知道麻绳里怎抽得出丝线来?但政治家知道当你被眼前的一团乱麻搞昏头时你是不会在意这丝线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就是政治家的才能,他们知道当前公众的情绪,知道如何掌控和引导那情绪,知道公众情绪社会心理和共同行为的作用,知道给一根丝线才是公众最迫切的而不是解开那麻团。所以在三十年代希特勒能引导着绝大多数德国人走向在今天看来是极度凶残的道路,德国的振兴不关犹太人的事却使大量犹太人惨遭屠杀。所以文化大革命在今天我们看来是如此疯狂但当年却使大多数年青人趋之若鹬。
公众的情绪、公众的需求,政治家就是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了,所以在关天,诸位看到的许多文章未必能解释和解决中国目前存在的种种问题,但是这些文章最能激发和调动读者的情绪,最能达到目的,通常所谓的共鸣只是一种发泄。
我们的世界由诸多因素共同驱动前进,政治的影响只是一小部分,政治通常只是一种预测的或期望的方向,而真正在社会中起主导作用的往往还是经济学、社会心理学、行为学、组织结构学等等的范畴,真正的社会运行是多方博弈的结果,政治也只是一方力量而已。
唐诗宋词的年代早过去了,也该过去了!要是不过去,农民起义的神话还能流传的话,不知中国的恶梦何时才能结束!
现在的社会问题,需要的是严谨客观的数据、准确的判断、理智的分析、建设性的手段方法!
前刚好在凤凰世纪大讲堂里看一个经济学者讲中国的未来,虽然其结论过于乐观甚至问题讲的比较隐晦,但数据齐全(如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达1、5亿等),要是真对“每个人的家乡”状况分析,更为有价值。
“不用摆你那些经历文件什么的,咱不感兴趣更甚感厌恶,而东拉西扯的别回避咱的问题!----有哪一套财务制度,怎样体现广东打到四川的电话与四川打到广东的长途电话的收支差以及以怎样的计算方法补偿分配到了被“沦陷”了的家乡的?”
君子坦荡荡,经历文件等只是说明我从事的就是这个工作,收入分配确有其事而已。我针对的只是你先前说的广东到打到四川的长话收入与四川无关而已,至于具体的方式方法,这是企业内部的帐务处理方式,没必要告诉你吧。也与消费者没有关系的。
“从广州到三台的电话费中三台电信局是要分成的,大约占话费的40%左右。”如果有这样的文件,你可以提供给上来,咱有法子核实!
这句不是我说的,呵呵。
再一点,“就是因为电信的特点是是全程全网”。这话是你说的吧,对吗?也就是说长途网而言,全中国电信的网是一个,对吗?那你这个项目经理,说说看,广东省的网关局以及四川省的网关局,关口及计费系统,对的是谁?而广东省电信公司与四川省电信公司之间的话务量及收入,由谁来计算?在哪里计算?互相之间结算吗?
是我说的,怎么啦?各省有网管中心和计费中心,统计问题用得着你操心吗?至于网关局,与此无关。
“而所谓的各省公司之间的利润分配,跟长途电话有什么直接关系,你这个中国电信总部的研究生,说说清楚?”
你说什么关系?收支差的结算主要就是针对长途话音和数据业务,本地网业务是属地收入。
“广东电信的利润,是要上缴,(各省分公司也一样),中国电信也会全国到处投,且不说现在还“开发西部”呢,投四川也不是没可能。而这跟什么网间结算,两码子事!”
网间是网间,网内是网内,正是两码子事。不知道是谁将网间结算和网关局的概念的事扯进来。是谁告诉你各省公司均一样要上缴的?收入如同话务量也有出超和入超之分,没听说过吧?这就是系数的作用。
”另外,邮电部存在的时候,各省之间的收入的结算系统,还有邮政呢! 广东人往四川寄信汇款什么的,倒是要跟四川算账,不过可惜邮政这匹瘦马,没有什么油水可榨。那个时代的玩意,也拿来充数?“
呵呵,那个时候的玩艺确实沿用至今,只不过在不断修改中。至于邮电部时期,邮、电之间是分开结算的。谁告诉你当时的结算系统是邮、电混合的?
“另外,“想说一些辛辣的"不是人话?”
如果你自认不是人的话。对什么家伙说什么话,看来得有点鲁迅的精神。
“ 哦,西祠宰完了,这里还有,看来想封刀还有困难,有意思。摆中国电信总部的款,果然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优越的嘴脸,虽然被拆,依稀可见电信老爷横行腐臭的衙门官风口气,甚是熏人。民间小百姓对中国电信如海深恨,果然可溯渊源。”
永远不要自视甚高。我没去过什么西祠,但想明白人只是不屑于罢了。在下据理说话,只是以我自己从事的工作来予以事实证明,不想也从未摆什么款,这么多读者当有判断能力。
“不过写帖的,跟你似乎不是一路,你倒挺哈趴“一想王怡定然不喜”,只是此文之意,是中国电信一支独秀也不过是靠搜刮民脂民膏才得以有“两三个200元”的空位,如此体贴,不怕对你这个不才多多提携的中国电信不喜?”
谢谢提醒。不过如同你说国家如公司的理论(这一点我认同),中国电信不是在下的,我只是打工仔,竞争越大对个人越有好处。坊间对中国电信的批评我认为绝大部分都是对的。至于王怡,我只是心向往之,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王怡的贴子里发言,就电信问题以正视听。其实你不懂也不要紧,我也不懂他人专业性的东西,但不要不懂装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先贤的话有道理呀!
王怡这篇确实异于他的其它文字。“在苦难面前,真理难道可以仅仅来自于逻辑?”这是他个体的瞬间意念,这时候的他不是包家巷中那个那着眼镜(想当然:))的书生了。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瞬间体验,深有同感。
——你说的是你朋友的网吧,是个别吧?而不是整个地区的税收水平比例的数据,对吧?没有数据?那你不等于空手套白狼嘛!
十五,网吧的例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如果该网吧的纳税具有代表性,就足以说明当地税收的一个方面;如果该网吧的情况没有代表性,那就更可恶,说明当地税收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但广东而言,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
十五,除了你自家,你还了解广东多少,你了解粤北山区吗?你了解粤西农村吗?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要人家拿出数据。
广东有多少电话?广东有多少“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亏你说得出“但广东而言,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这种话来。既然你认为贴主没有资格代表“每个人”说话,你又怎么能够代表广东说“基本上”的话了?
就算你有资格代表广东说话,那么 “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的“基本上”的比例又是多少?证据呢?统计数据呢?
——政府说白了也就一公司,而你并非交点税就让等人家分红吧?这年头你能指望谁?
——政府制订公平游戏规则,是必须的。其他的,能免则免,执行的如何,是另一回事,以个人看法,指责政府,大可不必,你提的难题越多,政府就得想相应的对策措施,结果是干涉的越多,这是一个怪圈。
——老美的政府,不就是这么干的吗?而以前的大锅饭,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十五,我是头一回听说政府是一公司,但既然政府是一公司,它又怎么能够制订公平游戏规则?
“老美的政府,不就是这么干的吗?”你知道得可真多啊,你是不是还可以代表老美说话?老美的政府就一公司?
闭嘴吧,别给广东人丢脸了!
但愿从此你能照此执行。
唐诗宋词的年代过去了,不等于文字习惯不能传承。如果你一定要说
”飞流直下三千尺“荒谬,那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自然大谬不然。那好像这样的文章也不适合您这样的人物了。寻找适合自己的东西去看去听吧。
上苍保佑。
广东省电信公司现有22个地级市电信分公司、78个县级电信局,电信支局(所)4502个,覆盖广东各乡镇。企业职工约3.2万人。
至2002年4月底,全省固定电话交换机总容量达2456.2万门 ,广东电信固定电话用户 达到1791.5万户。
广东人口:6800万。以一般五口之家计算,会算电话普及率吧?
粤北农村是穷,不过那里有四川人打工?
是吖,王怡怎么能从他的家乡说每个人的家乡呢?政治家怎么能从菜蓝子被打翻来说明社会不公的问题呢?牛顿为什么看到个苹果落地就发现万有引力呢?马克思怎么能从几个工厂被压迫的工人就分析出资本论呢?
统统打翻在地吧!!!要有严谨客观的数据、准确的判断、理智的分析、建设性的手段方法!
哦,顺便在说一个,猪猪小小怎么能凭王怡从一个人家乡推广到每个人的家乡看出政治家的这种手段呢?你也是用的这种手段吗?不好不好,从写过,拿出你严谨客观的数据、准确的判断、理智的分析、建设性的手段方法来!
“君子坦荡荡”?
哦,自封也有效地?
“经历文件等只是说明我从事的就是这个工作,收入分配确有其事而已。”
你的经历与电信公司有什么结算方法、规定有逻辑关系?你在那里上班所以就能说明那里有“广东电信长途要跟四川电信长途结算”?
名师的高徒,很搞笑。
“话务量也有出超和入超之分,没听说过吧?”
还真没听说过话务量有这等词!话务量可是公共概念,跟公司秘密,没有关系,麻烦解释一下怎么“出超”“入超”法!
咱不操心,不过只是告诉你,广东电信报到总公司的利润里,没有专门四川长途的话务量及收入一项!
小lemon,你认为一个人的家乡可以代表全中国?如此大的随意性?那任何一个人也可以说自己家乡赶上美国了吧?而那你凭什么说政府说的全国人民都小康了不对呢?
itisthewind ,你要是以一看此文就知道不过是夸张而不是实际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描绘家乡,而沦陷也不过是唐诗宋词般的春秋笔法,那咱倒是觉得你说的没错。
诗词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夸张煽情,咱说此文煽情,你有意见?不对吧?
作者:4520er 回复日期:2002-9-29 18:17:04
你听说过结算收入这个词吗? 从广州到三台的电话费中三台电信局是要分成的,大约占话费的40%左右。
顺便再告诉你,邮电一家时,利润高的电信业务一直在补贴邮政部分,谁跟你说不是一家。
“君子坦荡荡”?
“永远不要自视甚高”?“不想也从未摆什么款”?
不矛盾?
既然不可以代表那么凭什么说全国人民都小康了呢?你一向认为解决农民问题只要愚弄农民就可以!谢谢,我是农民,但是我对你这种建设性的手段不感冒!请不要再愚弄我了,OK?
对不起各位,在一篇好文下我跟了这么多垃圾回复,在此诚恳给各位关天网友说声:对不起!!!
要不这关天茶舍让这种唱戏,也是无趣得很了
“为什么我的眼里饱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不管文字呈现什么样的风格,文理的情伪还在作者的立场。
电信业务是全网业务, 比如从广州打个电话三台是长途电话吧,其间要经过广州的市话网,从广州到成都的长途干线网,还有三台的市话网,广州到三台的长途话费是要在所有的路由中分配的。
这就叫做网间结算。 当然还有不同的运营商之间相互占用线路也要收费,那是互联互通的结算费用。
举个例子吧假设广州电信局一年的业务收入(直接收费的收入)有40亿元,其中本地网收入是25亿, 长途话费收入是15亿,那么这15亿就要拿来在网间结算的加上通信业特有的”扶贫“政策,那么他的自有收入结算后的收入肯定是少于去话收入的15亿元。当然电信网间的结算是以缴拔款的方式进行的。对于某些经济落后地区的电话局是比较有利的,比如说我在西藏的某电信公司上班该公司的业务收入只有一千来万,但自有收入却有三千多万。
——你说的是你朋友的网吧,是个别吧?而不是整个地区的税收水平比例的数据,对吧?没有数据?那你不等于空手套白狼嘛!
十五,网吧的例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如果该网吧的纳税具有代表性,就足以说明当地税收的一个方面;如果该网吧的情况没有代表性,那就更可恶,说明当地税收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但广东而言,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
十五,除了你自家,你还了解广东多少,你了解粤北山区吗?你了解粤西农村吗?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要人家拿出数据。
广东有多少电话?广东有多少“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亏你说得出“但广东而言,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这种话来。既然你认为贴主没有资格代表“每个人”说话,你又怎么能够代表广东说“基本上”的话了?
就算你有资格代表广东说话,那么 “基本上有人住的房子的地方就有电话”的“基本上”的比例又是多少?证据呢?统计数据呢?
——政府说白了也就一公司,而你并非交点税就让等人家分红吧?这年头你能指望谁?
——政府制订公平游戏规则,是必须的。其他的,能免则免,执行的如何,是另一回事,以个人看法,指责政府,大可不必,你提的难题越多,政府就得想相应的对策措施,结果是干涉的越多,这是一个怪圈。
——老美的政府,不就是这么干的吗?而以前的大锅饭,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十五,我是头一回听说政府是一公司,但既然政府是一公司,它又怎么能够制订公平游戏规则?
“老美的政府,不就是这么干的吗?”你知道得可真多啊,你是不是还可以代表老美说话?老美的政府就一公司?
闭嘴吧,别给广东人丢脸了!
天使
1·王兄弄这篇东西是动了感情的——而且感情复杂,有一种苍茫无归的惆怅。信念也在流浪,并试图有所调适。这一切,源于一种亲历性质的经验支撑。面对故土的苦难,有了彻入骨髓的疼痛,令同情心变得阔大而又深重。于是,有了迥异于往日的叙述。
2·但是这类叙述在汉语写作中最容易造成黑洞效应。它的深情的一面特别容易生成自我迷恋。对底层的悲悯往往可以感化自己深植的理性判断。在中国,从历史的回顾中可以看到,说对底层的悲悯是民粹主义得以萌蘖的经验和精神源泉,或不为过。但是正如我反复引证荣格引证的一句瑞士谚语说得那样:“每一个富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魔鬼,而穷人的身后则站着两个。”在自由主义政治哲学中,或者“人”,是比“富人”、“穷人”更为重要的讨论范畴。自由主义或者有它的界限(对此,我不能肯定)。
3·“看见乡民在黄昏的水田里挽起裤脚,昂首看着我”,就在“那一刻有了哭意,有了恨意,并唤起一种真正的主意……在那一刻我顽固的认为离他们太远就是一种罪恶。这种时刻在每个人的一生中会有数次。那个黄昏对我是一种价值转移的象征。一种向下的力量开始登场,从而抑制住了原本随着时代而高涨的向上的力量”云云,正是王兄的“激情之夜”。倘循着这类情绪引导,它的下一个驿站就是民粹主义。余杰就是在这样的锚地有过长久的自我迷恋。民粹主义的批判理性与自由主义的批判理性是两个或有交叉但并不完全相同的东西。从根源上看,民粹主义是更切近所谓“新左派”的。所以王兄有了“期待戏剧性的场面”的言说。
4·但是王兄情绪之后,有了理性的警觉,所以在本帖一个回复中及时说到:“尽管‘期待戏剧性的场面’是文中一个沉痛中的疑问,但我仍然坚持社会和市场的渐进方向,反对和警惕以暴力改造社会的思维在苦难中卷土重来,乘虚而入。“这样,就从学理和为生民立命的角度,首先“拯救了自己的灵魂”,也便省略了民粹主义的绵延的可能性。
5·从整体上看,这一篇东西不应该是王兄的主要著作,就象《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不是马克思的主要著作一样——尽管后来的一些人物总要从中寻找“马克思主义”的什么依据或资源。
所以你不觉得痛
我现在一头雾水,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要觉得痛也还没找到对象呢。
本来有三点的,写的太恶毒,只帖一点:
我们要认识到: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中国在沦陷。这样就跳出了大家都不熟悉的同情低层民众的叙事方式,回到了自由主义者们的正常叙事方式——这是解毒这篇文章的前提。
再帖一点:说这篇文章指向对低层民众的同情那是说笑——易大旗的叫好也很能说明这一点。
电信拆分最大的弊端就是增加了网间结算成本,日本的电信改革因为承受不了大量建网关局及被复杂的结算关系而叫苦连天。美国也一样在吃这个苦头。
原来的中国电信是一家,省级电信公司的收入成本利润的考核非常简单有效,并没有采用细分到各省的长途收入,也没有必要!
百人普及率是指标,而家庭普及率同样是指标--说明有多少有人住的房子里有电话的比率,而装电话是看家庭的装机率的!
就是闭嘴封ID,对吗?不过如此而已!见多了就不奇怪了。锐思如此,关天也有人叫嚷。不顺竿爬就踹你下去,是这意思吗?
你要有理,怕什么争论,“民主国家”的国会不就是吵架的地方吗?台湾“民主”的还演男女混战的全武行、言论自由放送偷拍的名人三级片呢!
叫嚷民主自由的,不过更像是仇恨满腔者的遮丑布而已,画皮之后,狰狞的很!
导读?
有吹的,还有捧的,挺齐全的嘛!
广东省电信公司现有22个地级市电信分公司、78个县级电信局,电信支局(所)4502个,覆盖广东各乡镇。企业职工约3.2万人。
至2002年4月底,全省固定电话交换机总容量达2456.2万门 ,广东电信固定电话用户 达到1791.5万户。
广东人口:6800万。以一般五口之家计算,会算电话普及率吧?"
可怜的15,口口声声数据实证严谨理智,可惜自己一但真正用了别人有据可查的数据就出了问题.我倒是想问,根据你这些数据,你怎么算电话普及率,怎么得出基本上人
住的地方就有电话?就说以你为例,你在住处拥有一部电话,是否意味你办公桌上就没有电话了.相当多的人,家里有电话,公司又有专用电话,老总桌上还可能同时有好几部,而这些电话都是1791.5万中的1----就你两个数字,怎么有普及率?还一户五口,不要在卖弄自己的短处了,该干嘛干嘛去。
我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无耻的女人,好像还没结婚!你会是老处女的!
我不知道关天居然会冒出个自己无知却不知的怪物。拼命的在王怡先生的帖子里叫嚷!
我不知道广东会出产这样的婆娘:直关注细节,我说一句很粗俗的话,你还关注我下面的小弟弟么?
你可以怎样的回骂我,我都不会反驳,但我请你真正的反省一下自己的所言,我为你可悲可怜可叹!!
大体上同意你的观点,但你说“从整体上看,这一篇东西不应该是王兄的主要著作”,我不太同意。
正如王先生说的“那个黄昏对我是一种价值转移的象征”我想说的这篇文章对于他也应该是他的某种价值理念的嬗变的象征,以至于他说出:“在回乡的途中我开始检讨曾经写下的文字:在苦难面前,真理难道可以仅仅来自于逻辑?”进而说出“期待戏剧性的场面”,虽然在后来的回复中他申言:“尽管‘期待戏剧性的场面’是文中一个沉痛中的疑问,但我仍然坚持社会和市场的渐进方向,反对和警惕以暴力改造社会的思维在苦难中卷土重来,乘虚而入”。但我想说亲历性质的体验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长久的,当然我们不会幼稚到会认为王先生以后会民粹化,但我想王先生以后的思想文章定会包容更多理性之外的东西,或许这也是王先生所不自觉的。
当然把更多理性之外的东西糅合进他的自由主义理念构建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实在是很难说的,但这种转变却静悄悄的在王先生的不经意的进行。
我感觉你好像仅仅把它当成了王先生饱含深情的随感。或许我说的不对,请你批评!
触目惊心!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我没到过那个地方!但我见过那种眼神!
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看过一幅叫作<父亲>的油画,“父亲”那双无助而迷茫的眼睛曾深深的刺痛了我,至今仍难以释怀!
我看见我所在的城市,这个沿海的还算发达的城市,它的市政府门前,几乎每天都会有静坐、上访、抗议的人群,当然也会有大批的警察和大型的警车。是不是,每个城市都在沦陷?
目前我们的国家在突飞猛进的发展,但我们的一些地方政府却在纷纷破产,这就是中国当今社会最大的不幸所在。
从被转进来的发过的帖子和这么多的会帖来看,与这个叫“十五”的就事论事,他(她)根本不配。
十五:
上帝保佑有饭吃的人,所以会保佑你的,放心吧!
“为什么同样是农村,长三角就好很多?内陆各省就如此贫瘠?有没有高人就此发表一下看法。”
你这个问题真的很好。我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没有发言权。但是我到的地方比较多一点,听过一些东西,也许有一点借鉴作用。
我是湖南人,我的家乡现在情况很不好,原因大致上面讲过了。但是在差不多十年前,在我念大学前,好像还没有这么严重。农民反正是挣点吃饭钱,倒没多大变化,变也是稍微生活过得更好了些。我说的是城镇经济。
而正是在我们的家乡变化不大,甚至往坏了变的情况下,江浙一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在浙江有名的富裕县义乌和慈溪都待过一段时间,有当地的朋友。我的那些与我同龄家是农村的朋友说起小时候来,都是苦得不得了,穷得不得了。(我是25岁。)因为浙江的土地少,人口太多。一个义乌的朋友家在70年代搬到江西,他几岁了才搬回义乌的。因为江西的田地多。而且据他说,搬到江西是那时他们那一带的风气。
一个慈溪的朋友对我说,大概在92年以前吧,他们住的房子都还是很破的呢,而两年前,我在他们村,根本就见不到平房了。
寂寞秋江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并不等于“中国在沦陷”。如果按照正常思考的话,这里的“每个人”虚指是指很多人,大多数人,实指是指中西部的大部分地区,这是我的解读。
十五:
我在老家帮爹妈装的电话他们就很少往外打,多半是我往家里打。有时宁愿他们打过来,挂掉,我再打过去。一来是因为我这里可以打IP卡,便宜。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果是让他们打,说不了几句他们一定要挂了,因为心疼钱。虽然我这里打也是要钱的。但是在外打工人的钱,并不就等于家里接电话那个人的钱。这里面的情境和心理,从你的文字来看,你是体会不了的。所以不说也罢。我们那里,很多人家里装的电话,也是这样。你不懂的东西,还是少说点罢。
“广东电信固定电话用户达到1791.5万户”,你要想到有多少商用,多少是家用的,还有,6800万这个人口数,是怎么统计的,外来人口我想是不包括在里面的吧。
建议斑竹封十五的ID。
1。不断长大。
2。走出去,接触一下真正的下层人民
3。把王怡读过的书都浏览一遍
4。找个情人
英国在资本主义工业革命初期,羊吃人的阶段之前的农民,过的日子也还不错,是不是工业革命不应当出现呢?那段时间也有人理论证明资本主义造的孽也不算小,是会消亡的。
农业的一个国家要发展经济,农业的衰亡是一定的,尤其像中国这种半农业社会,让那点地养活如此之多的农民本身就不可能实现中国社会的转型!
顺便再给你长点电信知识,IP卡是全国都有,还有IP电话拨号器,卡号密码做在小盒子里,广州几乎是免费装,想来你要是孝顺,花不了几个钱,给老家装一个,应当不是难事。
而十年前,大概你打电话更心疼--中国电信业没有改革前,长途电话费是现在的数倍。
至于消费习惯,你不觉得你有问题吗?--你既然知道四川打南方与南方打四川谁会得好处,那么鼓励父母在家里打电话不是难事,要是觉得邮政储蓄给汇电话费老人还不舍得,在四川买好IP卡给他们用就完事。
6800万人口有多少外来的,你可以再去查查数据,这里只是提供你动脑子的方法,要想讨论广东的人口构成,很可以另开一帖。
1700万固定电话,是包括商用电话,但商用电话就不是电话了?就不能接听了?一个老总几台电话咱没见过,不过广东一般家庭的电话普及率超过80%,经济发达地区几乎是100%。
高雅的大剧院里台上主唱的走调也还罢了,起哄喝采叫好的也算咸菜臭豆腐各有所爱,可以理解,至于要帐嘴开国粹的,咱早就没兴致教训了,而且咱来这里,有过约束的承诺,虽然改朝换代,咱还是不食言。
至于其余不入流的帮闲,咱就不一一问候了。比如追星族级别的----“这时候的他不是包家巷中那个那着眼镜(想当然:))的书生了”形容。倒是要给个建议,穿着长衫拎个油布伞,更像那幅“毛主席到安源”油画的那回事。
至于封ID的“民主”待遇,咱也不是没享受过,更恶劣的也见识过,所以这种干嚎般的建议,未免示弱。
中国电信的结算收入原来是细分到县一级的(西藏等少数偏远地区到地区级)最近正在改革财务制度, 准备由三级核算(省市县)改成二级核算(省市), 不过阻力和难度都很大
这篇文章我读之再三还是没读懂,而且读的非常吃力。因而才想到了这个解释,而且我觉得这个解释很不错,写完之后有柳暗花明的感觉。
15又在回避问题。既然你的电话总门数包含了乙种电话,那么你的凡住人的地方就有电话的结论请问如何得来?然后你又说了什么广东一般....等等,实据呢?靠拍脑袋就冒个数据出来不是你极力反对的么?
络用户将超过1000万户,企业上网率将达60%,电话普及率达65%。. "
15,如果你自己在GOOGLE中输入电话普及率 广州,搜索所得第一条就包含上述内容。然后问问自己现在是200?年,然后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的严谨呢?你的数据呢?
收入结算与长途电话收入结算是两回事,地市公司结算主要是算上缴利润及当地留下的部分,广东的长途电话收入当然要算,也要上缴省公司,但是不会细分算打到四川的话务量是多少而跟四川分帐,没有一一对应关系。
粗略算一下,以一个三口之家为单位,那么家庭电话普及率便是3×1755/6800=66%左右。(如果以5口之家计算,那家庭率便有110%)。
广东手机用户联通加移动将近2000万,由于手机免月租已经范围不小,不少人不装固定电话,普及率还要高些。
前面已经列过,你基本的电信知识全没有,小学算术更是一塌糊涂,比较搞笑。
这可是有无数先例的,屡试不爽。而以今日罔顾现实的手法,日后宣传不世之功的离谱程度,也不会逊色。
我忽然在故乡的街头乱窜,雨下不停。我走过几条街,在初中母校对面的街口才想起拦了辆人力车。(那街口两年前已经不存在了,如今学搞了公园,修了条简陋的古罗马柱)。上了车后,才发觉车上根本没有座位。车是个中年妇女骑的,她说她买不起有座位的车。我站在那里,她开始摇摇晃晃地踏开了。
雨水越来越大,挤上了街道。低洼处已经淹了。踏车的妇人忽然伸出手,我见到她不断流血的手指。问她为什么不带手套。她怎回答已经没印象了。过了条街道,发觉家旁边一路口淹了。她说到了,要我下车。我说你还没有到点呢。她便骑着绕到另外一个路口,然后发觉那路口通往家处也淹了,而刚才还走过的路也已经上了洪水。我们竟然走投无路了。
一个电话这时候救了我,下午四点了。
上面是我发的荒唐而真实的午梦。今天是国庆,就要回家了。
原写的文,只思想评论发了,今跟在这里贴一下吧。
小城故事
“龙湾河畔美丽如画,校园桃李花芬芳。”初中我母校校歌开头几句歌词,我记忆犹新。唤作“龙湾”的这条小河自山间蜿蜒而来,从城中穿过注入漠阳江中。年长一点的人在反复讲述他们以前可以在河里游泳和捕鱼捞虾的幸福故事。这条小河自我读初中开始,渐被污染而日益浑浊。后来,市委书记干脆把这条河卖给建筑开发商,在上面盖商铺。听说很多人都反对,但根本没用。于是,小河转眼成了这城市的沟渠。正由于这条河被塞,每年雨季,我们那个小城市因排水系统濒临崩溃,全城水浸。我几个朋友曾经和我回过故乡,见到这奇特景观。他们惊异这非洪涝季节而独有的小城“水淹”特色。而关于牵涉到其中的一些因由细节,我也懒于和他们交代了。
自从故乡有足够震撼力的一次事件发生之后,这靠城下方的河道已经停止了建筑,剩下零星的破败建筑现场跨着河道。我家人就居住在这条小河一个拐角的旁边。拐角侧,就是一个中巴客运站。而就在河边沿狭隘的地上,有穷困人家“废地利用”种着的两畦青菜。三年前,《南方周末》的记者就站于这里,看着下面河道那水泥柱子,调查小城人的风闻碎语。很快报纸头条中我再一次读到这熟悉不过的名字,题目叫《阳春祖师爷》。记者们挖掘着那些曾被小城里人们茶余饭后议论无数次的名字和事件。
记者们的兴趣源于一次有足够的新闻震撼力的事件,事件的主角仍然是几个官员。省城破获的一个极为普通的案件中,特警们挖掘出一条足可震撼全国的线索:这案件疑犯交代出筹划的即将实行的一次谋杀,目标都是小城的市长。而最终的调查结果,发觉主角是市委书记。也就是说,市委书记主谋,几个幕僚官员花费数十万元代价加其他报酬如别墅、车、承诺以低于市价3000万出售市区某烂尾楼的条件雇佣海外杀手,准备杀死到省城开会的市长。这个故事也由于空前的新闻性迅速传遍海内外媒体。家乡人在传说着国安局抓捕那几个官员的细节,正如以前传说有人在集资买那书记人头一样绘声绘色。这宗普通案件最终使市长辛免于难,并很快就调职他乡了。
而最后一次听到关于被称为“祖师爷”书记的确切消息,是在《羊城晚报》上,最终判了16年。其后传闻倒是不断,有人说那人已经死在监狱了。更多人说,已经保外就医了。读大学时候,我用了一整夜时间写的寄国家领导人长信,最终在另外一个雨晚被我撕得粉碎。这封信历数着我所知道那个书记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以及关于本地钢铁厂领导者的猖狂贪污事件,细数小城的不幸。撕信动作虽然可能包含着我的顾忌,但更多的是我的绝望。而我也相信,那时候的绝望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故乡城市很小,尽管于90年代中期在全国蜂拥而起的“撤县建市”热潮中争取来了个“县级市”的行政级别,山城的地貌和称号却是难以改变的。那条龙湾河,两三公里之内就曲折盘旋横穿了市区。北从山间而来,经过我初中母校春城中学门口,向南从我家旁边流过,拐个弯后向西边流出漠阳江。初中母校门口如今显得光辉显赫了很多,这里是培养小城痞子的根据地。我记忆中初中在此读书时候,划分尖子班。尖子班优秀学生成绩可与一中较劲。所以尖子班好学生高中都考中专或者一中二中去了。我也是其中的一名,在一些竞赛中曾有过可以令母校骄傲的成绩。如今这里初中也败落了,高中更不用说了。关于和母校有关信息,是几年前听过的有关校长家被歹徒入室,几遭灭门的惨剧。
进入我们小城有南北两条公路,还有九十年代初已经通车的据说是县级辖区最长的境内铁路干线。北方的公路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走过了,那是一条通往下面镇区著名风景区的公路,也是修了不知多少年,听说如今还没有修好。南面通往上一级城市的路倒是在上面亲切关怀下通过集资等方式建好了,是条乡人说的“准高速公路”。而父亲退休前工作单位是家钢铁厂,是地区工业龙头,就在南面入城的路边,这家老厂好几十年历史了。我小学读书来回经过这工厂,可以自豪对一些同学说我父亲是里面技术人员。印象清晰的是外墙上印着的“工业学大庆”白色大字。还记忆清楚的是对面马路上,放着一锭锭的铁胚。有个叫罗娃的同伴教会我放学路上用书包偷块铁胚,卖给杂货店。这事我跟着做了几次,终于我胆怯不干了。而这个同伴的父亲,也在钢铁厂工作,是我父亲同学,死于我还读高中时一次事故,是工作时从高处跌下的,还不到五十岁。上个月,我又闻知故乡几个人的死亡信息,其中包括这位同伴只有五十多一点岁数的母亲。这钢铁厂,设备破旧不堪了的。而父亲是电器工程师,退休后还在那里工作了一段时间。从我真正会想些问题时候,就为父亲担忧。特别是发生几次事故,有一次,一个工人躲避不及,在小房子内被出轨的钢水活活蒸死,场面惨不忍睹。
undefined
在我们劝说下,父亲终于不回去上班了,我也不会再为每次回故乡大巴经过那钢铁厂门口时,望着那高炉过分担忧了。全盛时候有数千职工的钢铁公司,很久以来都是小城工业的顶梁支柱。特别是建筑材料吃紧的那几年,工人们确实欢欣和幻想过很多东西。两年前终于结束了国有制名义,私人承包了。支撑了数十年国有招牌的钢铁公司的轰然倒塌,使大量工人下岗,在人口只有数万人的小城中引发的震动是很容易想象的。工人们没有任何补偿,甚至发觉连以前的保险都没有被缴纳;大小领导们蛀虫般腐蚀并吞吃着公司资产;而政府入不敷出,通过各种名义加税,摩托车主发觉每年的管理费比其他周边地区都贵很多。于是,愤怒的钢铁厂工人和摩托车主纷纷上街,导致了我所知道的最大一次游行示威行动。而工人投书各媒体和上级,也组织过代表上省城告状,这些我不断听说的消息都不知所终。辛勤的警察们努力工作,把一切封严严实实,我没有在任何媒体上读到过关于这些事件半个字。
在早期,故乡曾立目标,致力搞好旅游。家乡是个山城,山水风光不缺,80年代末开始就打造“小桂林”牌子,90年代香港不少武侠片都选址我们那里,是小城人民可以炫耀的有数资本,而在本省和港澳地区也确实小有名气。这里面可供挖掘的题材包括十年前的最著名一个景点被炸事件(听说是因这景点介于两行政地区之间,而引发主权争议导致冲突的)。而在城市环境和道路建设越搞越差情况下,渐渐地在报刊旅游推介上再见不到故乡风景区名字了。
追溯更远一点,故乡能够有举国震撼力的新闻事件是一次华侨投资案件。这案件发生时候,我尚读小学,当中的情节都是听大人讲的。听说是某华侨,准备回我们那里斥天文数字之资帮助山城人民发展。于是,乡野震动,朝廷欢欣。中学学生集体放假,用来排练欢迎仪式。最终的结果发现这仅是无赖者的诈骗。听说案件主角判了无期徒刑,而这起蹩脚诈骗案中那些涉及官员们,都安然无恙。
这个小城和其他地区一样,遍布全城、乡人谑称“多过米铺”的发廊,异军突起的网吧,还有粉墨登场的各种舞厅酒吧,充斥每个角落。从外省过来比小城更穷的姑娘们坐在暧昧的灯光之中,等待着客人的眷顾。也有些地方特色:小城那条主要街道的影剧院,门口的招贴大胆得令无耻的资本主义社会也觉脸红。更深的山里出来的人惊异且羞涩地偷偷看着这一切,包括那些习以为常的小城里的人。而一辆被影剧院雇佣来的破旧车辆满贴着夸张暴露的宣传画,整天转悠在这个城市,一成不变的女音暧昧地招徕着观众。
每一个人都在想方设法逃离。我知道我早就发誓逃离的故乡,在其他一些人眼中却是桃源地。我出生的那个乡下地方,很多人就羡慕我们早进入城市。父亲是年青时候读书而出来的,最后在八十年代初家人因一纸农转非而得以逃离乡间。乡人眼中的我们家,是如此幸运。而有点能力的人,也想方设法走了出来,他们宁愿生活在许多破漏城市的边缘,也不愿意重复祖宗披星戴月的农耕日子。我也知道,我其实是在重复着父亲的逃离。自读大学离开了那个城镇,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八年之间,我不断听闻故乡许多令人黯然和愤然的事情。也或许某一天,如今我居住的这个城市也会成为我记忆中的故乡。这城市能给我记忆的除了大学母校,还有什么呢?那次惊天动地的烟花爆炸?辖区下面某个城市的特大挪用公款案(此案主角三个银行官员,涉及数以亿计的金额)?或者是电视上说日新月异的城市面貌?这城市获得了全国优秀旅游城市称号,我如今工作单位门口的这条模范路,还在施工着。政府说要把水泥换成沥青的,这一换就是一千多万。原来宽敞的建成不久的道路被砸得粉碎。某一天倾盆大雨,还没有修好得道路导致我单位门口水淹金山,我一想起我缴纳的税收,其中一部分就在这路上,导致那天我要脱了鞋袜卷搞裤腿才进的了公司,便不由得想国骂几声。而今,在又一届侨乡旅游节即将鸣锣开幕前,这条路终于铺成了康庄的沥青大道。一个现代化的红绿灯路口,在我楼下一夜间闪电建成。中间隔离绿化带,也在一夜之中种着了好几米高的移植树木。
这城市的更多隐喻,毕竟我非“土生土长”,是不尽能察觉的。每个个体,只要真正涉身当中,才能真正体会当中感受。而生养我的真正故土,至今生活着我的父母亲、兄弟姐妹和或亲或疏的亲友们。他们的艰难处境,他们的喜怒哀乐,我常常触心闻说。更多的小城人,想方设法逃离了故乡。或者读书或者打工。这也造成了个奇怪现象,家乡节日酒楼等消费场所火爆,到处都是外出回来的人。留在家乡的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家有权势的,可以在事业部门谋个职位的;还有就是一种充当地痞角色成帮结派的青年。他们游荡在城市暗黑以及光天化日之下,偷鸡摸狗,极为乡人所讨厌并且无可奈何。因为很多人家里,都有这样的角色存在。我记得我们家在93、94年前后,被人盗窃自行车已超10辆。那几年,这个数字常被父亲提着,用来教训我们这些吊儿郎当的人。而在我上大学之前家里发生的一次入室盗窃事故,更成为我父亲乃至整个家庭变迁的转折点。
近来家中的一宗官司,使我不得不再次面对故乡小城。很简单的一件官司,我嫂的工伤,老板不肯支付医疗费用,我们及时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认为店主应该为工伤作赔偿,最后我们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对方亦反告上了法庭,因此开始了漫无尽头的官司。店主诬陷说工伤时我嫂已经被辞退,还叫店员一起作假证。双方对薄公堂。前几天一审判决已经下来,说劳动仲裁部门没有权力作出决定,我们工伤的依据不足。虽然足够使我哭笑不得,但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在我们那个什么都可以发生的小城。官司发生开始,家人找妇联人大等申诉,无果而终。我坚持找律师按正常司法程序去办理,双方都投入了人事等的持久战。家人也辗转找到了一些远方亲戚,礼也送过(我坚决反对)。临近中秋判决下来,家人还问我说,要不要再送礼。我说:不要送,就算喂狗也不要送礼。我不知这案件最终是什么结果,家人曾经说找媒体吧,我说除非能制造出类似市委书记谋杀市长的轰动效果,否则记者是不会有兴趣的。
因为这样的事件,在每一个人的家乡都发生着。
而同属粤西、离我们不远的另外一个城市,在某次上主光顾中得到格外恩赐,成了某个风行全国口号的发源地。听说最近已经有一块由进口材料制作的特大肖像竖立在那个城市显著处了。看来这个城市的主人似乎是想珍惜某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倘天可见怜,深圳也非独前贤可专美的发明了。
一位网友文章题目是《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我视之黯然涕下。有成此文,于月圆之夜。
文发自 opus.51.net 一个暂时还没有沦陷的网页
阿金网友:谢谢你的文章.你与王怡对家乡的那份情感,令人感动。
阿金网友:谢谢你的文章.你与王怡对家乡的那份情感,令人感动。
便宜话人人会说。只是王怡的文章真的能感动你吗?
农村,而我从上大学那天就下定决心,绝不回去。故乡也不是糟到不成样子,只是
竟让人一点希望也看不到。父母在电话里讲,城市如何如何日新月异,真不知这建
设的钱从哪里来,下岗的人如山如海,各大企业的情形不见好转,市里倒可劲儿摆
阔,还不是寅吃卯粮。母校倒是兴盛了,据说如今名气大了,钱多得不得了。但自
从教学楼里安上了监视器,就叫人再不想插脚进去。学生在走廊吃个话梅,也要在
大屏幕放了给全校看,有什么意思,不如建座监狱好了。
粗略算一下,以一个三口之家为单位,那么家庭电话普及率便是3×1755/6800=66%左右。(如果以5口之家计算,那家庭率便有110%)。“
你会不会15?”信息产业部今天公布的数据表明,截至今年6月末,全国电话普及率突破了30%,达到30.2%。“
你所在的广东是电信发展第一大省,怎么照你的算法,电话普及率还不如全国平均水平了呢?你说我没有电信常识,不懂小学算术。如果你那样叫有常识叫懂小学算术的话,全世界还真没有几个。发明几个公式多没意思,你干脆说地球都是你下的蛋好了。
我之所以这么自信你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是因为我听说上帝造女人的时候,只抓一把扔到人模子里,要么是智慧,要么是美貌。
读了你这么多回文,我觉得,你绝对是个盖世佳人。
所以,婚否?未婚的话恋否?未恋的话有目标否?没目标我又不行的话,你觉得这里谁行?我帮你张罗。
几点看法:
一、写文章表达了个人的思想、情感,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文章写得怎么样,自有人评判。看文章的人以其自身生活经历、阅历和心情读之,必有不同想法。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无须多说。但,一个人可以有自己看的自由,没有强加别人认同自己的权利。另外,我相信大多数人是有自己的判断的,读者不是傻瓜。比如,有些文章揭露黑暗,被冠之以“不利于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的称号,我认为这种冠号的人是个傻瓜。当然,大家可以有不同于我的看法。
二、写文章,理性的数字是需要的,但也未必一定需要。别的不说,鲁迅的文字里我就看不到有多少数据。照某些人的逻辑,他就不是讲事实摆道理了?我看毛泽东的文章里也没多少数据吗!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事实也许不能用数据表现出来。这年头,不让老百姓知道的事多了。南京中毒案我到现在没搞清死了多少人。
三、就方法论来说,归纳法和演绎法应是并重的。在科学发展史上,如果没有猜想,我们也许就没有现代科学和现代文明。物理学定律说不定哪天就都不适用了——你怎么知道它就“一直”是正确的呢?!王怡用了归纳法而已,从特殊到一般他做到了。但他永远无法做到去证明这个结论,到底是对还是错。但这并不这篇文章的价值。他在文中提到的现象,也许有的县城有,有的没有,有的以不同的形式存在。这需要一个有良知的人用自己的眼光去判断。但我要说的是,哪怕还有一个县城存在这样的事情,这篇文章就有其存在的意义。
四、最后,我十分赞赏他的立场,用宪政来解决问题。中国历史的实践说明,王朝的更替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对于在底下跟贴的同志们,我劝大家一句,大家有自己的理解有自己的看法就可以了,不要试图去说服别人。一般来说,非大智者很难被人说服。最后,质疑一下十五的用意,你是想通过电信的数据来说明什么问题?是想推翻王怡的全部论点?还是有什么别的。。。?
文中提到各位人物,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各位有何意见尽管发表,但恕在下不奉陪了。(不要批得我面目全非啊)













